安平靠在萧烬尘温热的怀里,指尖依旧下意识攥着他的衣襟不放。
眼眶通红,鼻尖泛红,连唇瓣也泛着湿润的绯色,整个人像被晚风揉皱的柔软纸团,乖巧又惹人怜惜。
萧烬尘修长的手指穿进他柔软的间,轻轻梳理,指腹蹭着他的头皮。
安平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太过舒服而死。
安平心想,他再也不想在上面了。
萧烬尘看着他的脸,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在花瓣上的雪。
“睡吧,夫君。”萧烬尘的声音很低很低。
安平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他在心里说,萧烬尘,你叫了夫君,你就是嫁给我了,你是我的人了。
他没有说出来,但他觉得萧烬尘听到了。
窗外桂叶轻摇,晚风温柔。案上红烛燃尽最后一寸烛芯,跳跃的烛火轻轻一颤,终究缓缓熄灭。
喧闹尽消,满室清宁。
寝殿光影渐暗,细碎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浅浅洒落,铺了一地细碎银霜,温柔静谧。
安平听着萧烬尘的心跳,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12o章内力恢复
安平是被细碎的晨光晃醒的。
缕缕朝阳温温柔柔地铺洒在他眼睑上,暖意融融。
风穿庭院,捎来墙外桂树淡淡的清芬,漫进帐内,缠在枕边。
他闭着眼睛不想动,全身像被拆散了重新拼过,拼的时候还没拼对,每个关节都在叫疼。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间萦绕着独属于萧烬尘的冷冽檀香,淡淡的,很好闻。
安平把脸往枕头里拱了拱,不想起来。
可下一瞬,骤然袭来的异样,让他所有的慵懒尽数消散。
丹田深处,沉寂许久的空落感彻底褪去。
往日里微弱细碎的内力,此刻已然化作一汪温热充盈的清泉,沉甸甸盘踞在腹间,缓缓涌动、生生不息。
安平心头猛地一颤,愣怔须臾,下意识凝神静气,试着引动丹田气息流转周身。
温热的内力顺着闭塞已久的经脉奔涌穿梭,一路畅通无阻。
经脉被温和的气息缓缓撑开,久违的、鲜活通畅的力量感迅蔓至全身。
他骤然睁眼,猛地坐起身,滑落的锦被堆在腰侧。
垂眸望向自己的双手,前不久尚且虚乏无力的指尖已然平稳,腕骨依旧清瘦凸起,却多了几分内敛的力道。
他试着握拳,握得很紧,指甲嵌进掌心里,疼,但他的手指分毫不抖。
他闭上眼,把气息运转了一个大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