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么醋,为何没在宫宴上又争又抢呢?不符合设定啊。
萧烬尘又敲了几下,蓦地睁开眼睛,“过来。”
安平被吓一激灵,连忙过去在他面前跪好,“主子。”
萧烬尘看着他,眸底墨色翻涌:“你今晚一直在看林清月。”
安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萧烬尘不是一直在看他的宝贝酒杯吗?他怎么现的?!!!
“……属下只是”
“本王竟不知。”萧烬尘打断他,声音透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你身为本王的影卫,这般关心旁人,是想去做旁人的影卫么?”
萧烬尘久居上位的威压倾泄而下,马车内的温度都似降至冰点。
安平的心跳瞬间蹿到嗓子眼,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头埋得更低了些,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他明明站在萧烬尘身后,看萧衡和林清月的时候也格外收敛,自以为藏得极好,竟被萧烬尘察觉了。
“属下只是……只是奉命盯紧宴会动静,怕有刺客惊扰主子,绝非有意关心林小姐。”安平急着辩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满心都是打工人被抓包失职的惶恐,压根没往旁处想。
萧烬尘却根本不听他的解释,眸底的墨色沉得像化不开的寒潭,原本平静的面色覆上一层冷意,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轻阖双眼,可那股子愠怒却毫无保留地散出来,一种连他自己都捋不清的烦躁像根细刺扎在心头,于是他将其归为影卫失职、不守本分。
他指尖在膝盖上重重敲了一下,声响不大,却让安平浑身一僵。
“影卫的本分,是眼观本王,心随本王,而非分神去瞧旁人。”
萧烬尘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安平低垂的顶,语气冷得像冬日的寒冰,没有半分温度,“你今晚三番五次分神,眼里还有本王这个主子?”
“莫不是这一个月休养,让你已经忘了影卫的本分?”
安平心头一紧,连忙磕头请罪:“属下知错,求主子恕罪,属下日后定不敢再分神。”
他是真的怕,萧烬尘平日里本就冷漠寡言,真要动怒,惩罚绝不会轻。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不过是多看了两眼宫宴上的事,怎么就惹得萧烬尘这般不快,身为影卫随时观察主子四周的环境本就是正常的啊。
萧烬尘看着他伏在地上的模样,少年脊背绷得笔直,透着几分无措的乖顺,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非但没消,反倒更盛了几分。
他说不清自己气的是安平分神看林清月,还是气安平从头到尾,都对他的情绪毫无察觉。
可他不肯承认这份醋意,只一味用规矩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冷声道:“既知错,便领罚。”
马车行得平稳,车厢内狭小的空间里,气氛凝滞得可怕。
萧烬尘垂眸,视线扫过安平纤细的脖颈,语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回府后,去暗室跪三个时辰,无本王命令,不准起身。”
这个惩罚不算重,却也绝不算轻,暗室阴冷潮湿,跪上三个时辰,双腿必定麻木酸痛,对于影卫来说,是罚其静心,更是罚其失职。
安平想起上回跪的一个时辰,膝盖一疼,却不敢反驳,只能恭恭敬敬应下:“属下遵命。”
“往后,你便做本王的贴身影卫,每日随侍本王,不再轮值。”
啥?贴身影卫?每日随侍?
这岂不是意味着他要全年无休,再也没假期了?!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吧!
他宁愿被取消罚跪,也不愿意每日随侍啊。。。。。。。。
“是。”安平声音苦涩,他庆幸自己低着头,萧烬尘看不见他的表情,否则就萧烬尘现在的怒意,怕不是还要加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