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方觉浅从睡梦中醒来,只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正想伸个懒腰,忽然感觉自己手臂好像动不了了。
他的手臂不会废了吧?
方觉浅立刻睁开眼睛,迎面却看到了一片白。
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然后总算看到了挡在自己面前的白色是什么,那是道君的头啊。
吓死了,他还以为什么么,原来不过是道君的头啊……等等
方觉浅震惊地抬起头,顺着头往上望去,果然看到了白美少年正在枕上安然入睡,而且睡得很不错的样子,嘴角还带着笑。
方觉浅不敢动了,生怕自己会打扰道君的睡兴。
他想了又想,忍住想要到屋外跑上几十圈的雀跃和激动心情,又揽住道君的腰,带着笑容闭上了眼睛。
这一次,许是由于道君就在身旁,方觉浅很快就又睡着了,而且梦到了曾经的一段记忆。
点着油灯的屋子里,他拿着毛笔在纸上费劲地书写着,写的字却连自己都认不出来。
身边还坐着素素,卷着一册书本,不耐烦地教他:
“跟我念,人之初,性本善……”
“跟我念,人是猪,性本馋……”
素素“嗤”的笑了一声,拿着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蠢货,是人之初,性本善。”
“蠢货,是人之猪,性本馋。”
素素摇着头:“……我居然能够妄想教一个傻子三字经。”
“我居然能妄”
“这里就不用跟着念了。”
素素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很痛很痛的,但素素不仅没有吹痛痛,还让他继续背下去。
“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就从人是猪开始。”
他忍着委屈,努力地顺着口溜:
“人是猪,性本馋……性、性相近,习、□□,狗、狗……素素,我记不得了。”
“苟不教。”
“狗不叫,猫不来……叫、叫……”
“教之道。”
“叫之道,喵喵喵!素素,我背上了!我背上了!”
“呵,再来,床前明月光”
这个他熟,他立刻摇头晃脑地接上:“疑是地上霜。”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垂死病中惊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