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怀若谷:我觉得你挺废的。】
方觉浅:“……”
他气得折断了手中的毛笔。
【虚怀若谷:但也许其他人比你更废呢,毕竟听说现在弟子的质量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方觉浅:“……”谢谢,但并不需要这种鼓励。
方觉浅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再试上一次。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你之前不是答应我一个要求的嘛,虽然后来没能实现,但那个要求是不是就空下来了?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再重新许一次愿?】
【虚怀若谷:你想得还挺美。】
方觉浅红着脸。
【一只快乐的方糕:因为我知道夫君是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在乎我的人了,夫君之前不是说过,我是你唯一的道侣吗?对于道侣,是不是该有点特殊待遇?】
道君没有立刻回复。
【一只快乐的方糕:拜托了!夫君你也不想让自己的宗门在诸宗小比里丢脸吧?】
【虚怀若谷:好像是这个道理。】
【虚怀若谷:那就先看看你想许什么愿吧。】
【一只快乐的方糕:有可以在短时间里让我快提高修为而且不伤身没有后患赢得也比较光彩的方法吗?】
【虚怀若谷:可以。】
方觉浅还没来得及露出笑容。
【虚怀若谷:在梦里。】
方觉浅咬咬牙。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这个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耍我了。】
【虚怀若谷:本来你的修为要是再高一些,说不定还有,可惜啊,区区炼气十层,你猜参加诸宗小比的弟子里面有没有低于炼气十二层的?】
方觉浅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可他现在即使再努力修炼,时间也来不及了啊。
【一只快乐的方糕:那换一个,距离出还剩下最后几天,夫君可不可以帮我补补课?】
【虚怀若谷:不可以,我的时间很宝贵,容不得浪费。】
啊啊啊!太过分了!
【一只快乐的方糕:那完了,夫君你就等着听归元仙宗炼气期大败的噩耗吧,勿谓言之不预,哼。】
【虚怀若谷:你能不能想点容易实现的?】
方觉浅努力地想了想。
【一只快乐的方糕:夫君能给点提示吗?】
【虚怀若谷:比如说再次邀请我陪你一起去。】
方觉浅:“……!!!”
……
几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