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教师姐又说了一些话,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以示期许。
方觉浅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边点头,一边垂泪。
等放学回去的路上,他仍久久无法释怀此事。
五天和近两个月,五一假期和暑假。
这谁能释怀得了啊。
方觉浅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努力反而倒退的事情。
可他都已经和道君说好了,还能怎么办?
难不成要和道君说一声,不好意思,虽然我还是想要去蓬莱仙宗,但是我想要和大部队一起去,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道君会一道闪电把他劈了吧。
方觉浅回家后,失落地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传讯灵玉亮起了光芒,方觉浅过了好一会儿才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紧张地翻了个身。
是道君!
【虚怀若谷:现在过来一趟。】
没多久后,方觉浅站在道君的洞府外,琢磨着自己是该招招手呢,还是该喊一嗓子,好让里面的童子开门。
还没有等他想好,洞府的门就开了,又是那两名熟悉的童子,接引方觉浅进来,又带着他绕了九曲十八弯,来到了一个上一次没有来过的地方。
送到地点后,童子们便朝方觉浅行了一礼然后告退了,只把方觉浅一个人留在这里。
方觉浅朝着前方望去,现前面是一个非常大的房间,至少得有小半个标准足球场那么大小。
房间还没有门,地上的铺陈着各种各样的杂物,什么兽骨啊,药草啊,金石啊……甚至极品灵石都仿佛不要钱一样地到处都是,一直蔓延到了门口。
方觉浅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杂物,朝着屋子里走去。
他越走越惊奇,现这些东西既杂乱又有规律地摆放着,中间用又金又银又红的“墨汁”勾连,那样子,真有点像是大号的鬼画符。
而且,他只要看上几眼头就开始晕,忙不敢再看,亦步亦趋地沿着鬼画符往屋子的中心走。
多日不见的道君正在屋子中央画着鬼画符,听到身后的动静,头也不回,只是朝某处指了指:
“别踩到我的阵法,先去那边站着。”
方觉浅乖乖地应了一声,一路“跋山涉水”走到了道君所指的那个空位置前,但倒没有像道君所说的那般干站着,而是从储物袋里翻出来一把小折椅,又铺了一个软垫子,放在地上舒适地坐了下来。
自从上次在道君这里吃过凳子的亏后,方觉浅便痛定思痛,决定要自带坐具了。
现在他的储物袋里装有大到躺椅小到圆凳等多种不同规格的坐具,看情况取用,绝不会再陷入到上次拜访时无地可坐的窘境。
方觉浅坐下来后,又从储物袋里取了一杯鲜榨灵果汁,然后便去瞧正在地上画符的道君。
道君似乎在画什么很要紧的东西,连洁癖都顾不上了,蹲在地板上,手里的灵笔没有一刻停下来的,虽然手腕悬空,但挥毫落笔时流畅写意,透着一股信手拈来的精准。
方觉浅欣赏了一小会儿道君的运笔,目光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再也挪不开了。
道君平素穿的都是宽袍大袖型的衣服,但包裹得那叫一层又一层,虽然在行走时衣袂飘飘非常好看,但衣服太宽松太保守了,完全看不到身形轮廓嘛。
可这一次由于伏地画符的缘故,平日里的宽袍大袖几乎完全贴合在身体上,勾勒出少年人的身形。
方觉浅一边看,一边情不自禁地感慨:
啊,腰真细……啊,腿真长……啊,肩胛骨真好看……啊,背肌虽然薄了点儿,但也很不错嘛……啊,自己好变态啊。
他越看越脸红,忙喝了一口冰镇灵果汁降降温,再回头去看的时候,不敢再去看道君的身形,只去看脸,却现道君的眉头好像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