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应麟说:“试试吧,不过包里的东西你们分,我就不用了。我和蒋争住一块儿,没法儿偷偷吃东西。”
“要不你来我和陆医生这儿吃?”方稚提议。
“不行,”张应麟摇头,“老去你们那儿,我怕蒋争起疑心。”
“我得去你们那儿吃,”苏遥说,“我也跟别人合住。”
方稚笑道:“行,尽管来,欢迎欢迎!”
陆霁川用登山绳绑住登山包,绳子另一端绑在树干上,拉住绳子一点点往下放。放了5o米,绳子不够长了,张应麟脱了衣服,拧成绳子接上,仍然不够。陆霁川也脱,又续了一截,终于够了,背包到了底。
张应麟冻得瑟瑟抖,和陆霁川一块儿收回绳子,穿好衣服。看时间差不多,四人开车回地堡。这次搜索队的收获还可以,蒋争那儿带回了一大堆大米和干菜,还无人伤亡,大伙儿都喜气洋洋的。
方稚这队毫无收获,蒋争道:“扣工资。”
嘁,扣就扣,谁稀罕。方稚翻白眼。
蒋争又道:“大家注意,我刚收到通知,北皋附近有不知名的歹徒流窜,钟市长的儿子钟希言先生在外遇袭,大家最近出去要注意安全,提防陌生人。据钟希言先生描述,那伙歹徒三男一女,非常邪恶,非常变态,大家一定要小心。”
钟希言?原来别墅里那个青年叫钟希言。方稚摸摸下巴,咦,怎么这么耳熟呢?
方稚忽然记起,当初钟市长跟陆霁川说
“小陆,你不是异性恋么?之前希言追你……”
方稚猛地看向陆霁川,双眼如警报灯似的亮起。
原来是追过陆霁川的人,可是陆霁川看见钟希言的时候,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呢?陆霁川心里现在在想什么?方稚不住偷看陆霁川,陆霁川看过来,他又立刻别开脸。
说实在的,方稚一点儿也不在乎。他忍着不问,看陆霁川什么时候主动向他招供。
苏遥坏心眼,故意高声问:“蒋班长,那伙人在哪儿袭击的钟先生?”
要是说是别墅,底下人得知钟市长在外面住别墅,定然会十分不满。不过方稚猜测,恐怕蒋争也不知道钟市长住别墅。
果然,蒋争摇头道:“不清楚,上面没有透露,只说是在地堡附近。”
“好端端的袭击他干嘛?他带了啥?”有人问。
“不清楚。”蒋争道,“不过遭遇同胞袭击屡见不鲜,大家注意点就好了。”
物资被盗的事儿钟市长没有说,说了地堡必定动乱。方稚在心里哈哈大笑,他就是要钟家人有苦说不出,打碎牙齿往肚里吞。
问苏遥借了根痒痒挠,归心似箭地回宿舍,陆霁川锁上门,方稚踩上凳子,揭开通风口的盖子,把痒痒挠伸进管道深处,用力探。戳一下,再戳一下,只有空气,什么都没有。
不对啊,怎么可能,方稚拼命往里够。
“别着急。”陆霁川道。
方稚缩回手,气道:“图该不会是错的吧,里头啥也没有。”
“我试试。”陆霁川把方稚抱下来。
“你抱我干啥,我自己可以下来!”方稚锤他的背。
他站上了凳子,拿着痒痒挠伸进通风口,略微探了一下,便碰到了背包。他勾住背包,拖了出来,背包从通风口下来了。打开查看,东西一样不少,鸡汤和猪杂面还是温乎的。
“怎么回事?”方稚懵逼了,“怎么你就可以?”
“嗯……”陆霁川沉默了一下,说,“或许,我手更长。”
方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