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伦敦仿佛被一层神秘的薄纱笼罩。
浓稠的雾气从泰晤士河面上悄然升起,如同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船上的灯火在雾中明明灭灭,犹如漂浮的萤火,若有若无。
建筑物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哥特式的尖顶、巴洛克风格的浮雕,仿佛是沉睡在迷雾中的巨人,只露出神秘的剪影,映射出这座城市清晨的寂静与沧桑,守护着那份神秘与静谧。
大本钟那雄伟的身躯被雾气缠绕,只能听见它沉闷而悠远的钟声……
钟声穿透了浓雾,一声又一声,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中,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流逝和城市的故事。
偶尔有马车驶过,马蹄声清脆地响起,随后又迅消失在浓雾深处。
王诗诗和查尔斯来到酒店,接上王国璋和苏湘,四人坐上劳斯莱斯后,车子向牛津大学驶去。
晨雾漫过赫特福德桥的拱形廊柱时,在大本钟的钟声里,牛津苏醒了。
尖塔刺破铅灰色云层,飞扶壁如凝固的羽翼,将时光叠印在每一块斑驳的石灰岩上。
王诗诗和查尔斯,这两个牛津大学的学子,带着王国璋行走在八百年来被磨出凹痕的石板路上,好似回到了中世纪。
穿黑袍的牛津大学学生们,从石板路匆匆而过,袍角掠过博德利图书馆古老的橡木门槛,仿佛激起了羊皮卷上修士们的墨迹涟漪。
“爸爸、姑姑,看,那是万灵学院。”
顺着诗诗的手指看去,只见花园里,孔雀拖着缀满星斑的尾羽踱步……
而基督堂学院的大餐厅,长桌与彩绘玻璃窗的格局,至今保留着《哈利·波特》电影里霍格沃茨的幻影。
查尔斯也连忙介绍道“爸,您是搞文学的,英国浪漫主义诗人雪莱也是牛津大学的学生。
“听诗诗说,他那句‘冬天到了,春天还会远吗”在中国脍……什么人口!”
“是脍炙人口。”王国璋纠正道。
查尔斯羞涩地笑了“爸爸,这几天您老人家多教教我中文,我以后还要教我们的孩子讲中文!”
王诗诗不乐意了“你拍马屁,学中文不能跟我学呀?你的中文不都是我教的吗?”
查尔斯坤士般笑了笑,“你是金融系的,爸爸他老人家是中文系的,水平更高,当然要拜文学院院长为师呀!”
“这马屁拍得啪啪的,而且不露痕迹,查尔斯,你长本事了!”
“长本事是什么意思?只有花草树木能长,本事也能长呀?这太神奇了!”
四个人大笑了起来,又循着唱诗班的歌声,向莫德林学院古老城墙走去。
午后,王国璋一行人步出牛津大学,抵达了英国罗斯柴尔德庄园。
下午的阳光暖煦,给这座闻名遐迩的庄园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庄园大门缓缓打开,眼前是一条蜿蜒的、两旁种满高大树木的车道,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轻声诉说着庄园的悠久历史。
顺着车道前行,不一会儿,一座宏伟壮丽的法式文艺复兴风格城堡便映入眼帘。
城堡有着精致的尖顶、高耸的塔楼和繁复的雕花外墙,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华丽与庄严。
城堡前是一座精美的意大利式花园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