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贴着他的眼皮,感受着那下面微微的颤动,轻轻拭去逃出眼眶的水珠。
久到他自己都不记得、
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
他只记得,司尧的手一直攥着他的手臂,从始至终都没有松开过。
“还好吗?”
“没事,别担心。”
“阿尧。。。。。。”
“嗯”
“阿尧。”
“嗯我、在”
“阿衍。”
“嗯。”
“慢……点。”
两个字像是从一片颠簸的水面上浮起来的,晃晃悠悠地,才落到祁修衍耳中。
“疼了?”
“呵”
司尧从鼻间逸出一声轻笑,眼角还湿着,声音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
“床要塌了,傻子,这不是你的龙床,小破木架子可受不住。”
祁修衍这才低头去看,旋即伸手一揽,将司尧稳稳地圈进臂弯里,直起身来。
“不来了。你……”
“我没事。”
司尧阖着眼,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却又近得让人心口酸。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时间在无声在意时悄悄溜走。
小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张不算宽敞的床,和两具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亦是彼此,整个世界。
司尧的身体还没好全。
烧虽然退了,但那些被高烧消耗掉的气血、透支的体力、掏空的内力,都不是一日两日能补回来的。
以至于随着时间慢慢过去,皮肤的每一寸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次祁修衍指尖划过他的脊背时,他都几乎要不受控制的微微颤。
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在尽量配合着他。
祁修衍已经放得很轻很慢了。
轻慢到,
每一次呼吸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