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它面前关上了,差一点就撞上了它的鼻子。
小虎愣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琥珀色的眼睛瞪着那扇紧闭的木板门,鼻子还在喷着重重的、不满的呼噜声。
它抬起一只前爪,犹豫了一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
爪子举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敢砸门。
它哼唧了两声,在门口转了个圈,然后乖乖地趴了下来,大脑袋搁在前爪上,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门。
耳朵竖得笔直,捕捉着里面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屋内,光线很暗。
祁修衍将司尧放在那张简陋的木床上。
床板很硬,上面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褥子,褥子已经洗得白,边缘处有几处破损。
他一只手托着司尧的后脑,一只手将那层薄褥子扯平,然后将司尧的头慢慢放下去。
司尧的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感觉到了什么不舒服的东西,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音。
祁修衍在床边坐下,伸手将司尧的手从身侧拉过来,掌心贴上司尧的手背。
烫,从内而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烧。
眉头越皱越紧,他快将人扶起来,一手撑着肩膀,一手贴上后心。
内力如潮水般涌入司尧体内。
一进去,祁修衍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司尧体内的内力,几乎快要耗尽了。
怎么会这样?
祁修衍的眉心几乎拧成了疙瘩。
八十年的内力,怎会亏空的这般厉害?
他将内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去,一边输送一边探入更深的地方查探。
经脉没有受损,丹田也没有受伤,只是内力被过度消耗。
难道,他一整夜都是用的内力吗?
这么冷的天,穿的还是单薄的衣裳,内力不用来御寒竟然用来赶路,不要命了吗?
第448章:你去洗干净,我自己来
内力在司尧体内流转,像是一股温热的泉水,慢慢渗进那些干涸的经脉,滋润着那些因为过度消耗而变得脆弱的血肉。
祁修衍能感觉到,司尧体内的那股灼热,正在一点一点地退下去。
虽然还是烫,可比之前那种要把人烧着的感觉要好一些了。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左右,确认司尧体内的内力能够自主流转之后,祁修衍才缓缓收了掌。
他收回手,将司尧慢慢放平,盖上那床薄被。
被子很薄,里面不知道填的是什么,硬邦邦的,一点都不保暖。
祁修衍皱了皱眉,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在司尧肩侧,随后站起身,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