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和着冰霜混在一起,在脸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冰壳。
他的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眉毛和睫毛上挂着一层白霜,就连呼出的气息,都在慢慢凝成白雾。
可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共享视野中那些慢慢剥离的冰蛇,盯着祁修衍体内越来越清晰的经脉。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七年啊。
这些毒,跟了祁修衍七年。
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时间,无声无息流逝。
终于,最后一条冰蛇脱离了祁修衍的经脉壁,顺着司尧的内力丝线涌入他的体内。
那一刻,司尧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潮从掌心灌入,瞬间席卷全身。
血像是被冻住了,骨像是被冻裂了。
他的五脏六腑,像是被塞进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窟窿里。
整个人从内到外,从骨头到皮肉,都在叫嚣着一个字。
冷。
冷到他几乎失去了意识,冷到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一寸一寸地碎裂。
可那置于祁修衍后心的手却始终没有收回,他必须确认没有遗漏。
共享视野中,祁修衍体内经脉壁上的冰霜正在慢慢消退,露出下面暗红色的、带着生机的血肉。
那层冻结了七年的坚冰,终于在开始缓慢融化。
司尧终于收回手,身子向后倒去,后背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祁修衍也同时向一侧倒下,一个在榻上,一个在地上。
司尧躺在地上,浑身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霜,从头到脚,从梢到指尖,整个人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他的嘴唇已经没有了血色,青紫一片,眼皮上挂着霜花,睫毛被冻成了一簇一簇的冰碴。
冷。
可比起身上的冷,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脑中突然涌入的那些东西。
无数的画面、声音、情绪、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地涌进来,塞满了他每一寸意识。
第419章:duang大的一只
光怪陆离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青山绿水,云雾缭绕,有人在采药,有人在炼丹,有人在御剑飞行。。。。。。
一个小男孩,白白糯糯的,扎着两个小揪揪,追在一个白衣少年身后,奶声奶气地喊着
“师傅。。。。。。”
“不是师傅,是哥哥。”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