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过祁修衍会知道,也想过祁修衍必定会有所动作,包括周慎被派去北狄他们也早有准备。
可却怎么都没想到,他的动作竟然会这么快,更没想到,此刻便已兵临城下,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甚至就在刚刚,他都清楚的明白“司衍”不是此人真名,所以才有方才那一问。
可、他想过他应当是祁修衍的人,却未曾想过,他竟是祁修衍、的人。
祁安晏跪在官员们的最前面,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微微抖,撑在地面的手缓缓攥紧。
那些在此之前抓不住的重点,散落的线索,皆在这一瞬间全部连在了一起。
司尧,祁修衍。
司衍,祁尧。
所以,从头到尾,他们父子俩都在被人当猴耍,且、这么明显的破绽对方就这么明晃晃的摊在自己面前。
而自己却半点不曾想过,甚至还自以为高明的多次试探,如跳梁小丑般自娱自乐。
第38o章:你不想活了?跟陛下抢人?
祁安宁跪在宁王妃身侧,从司尧翻身下马的那一刻起,她的视线就再也没有离开过那道身影。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
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是假的。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遇见他时的情景,想起那些在他面前装出的那副天真烂漫。。。。。。
呵
她以为自己在钓鱼,殊不知自己才是那条鱼。
她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殊不知,自己或许连棋子都算不上。
她怔怔地望着那道银白色的身影,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直到彻底熄灭,转变。
祁修衍从马背上翻身而下,披风在身后扬起又落下,拂月剑挂在腰间,剑穗在晨风中轻轻晃动。
他走到司尧身侧,站定,偏过头看着他。
那双妖孽般的眼睛里,冷意在触及司尧面容时瞬间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旁若无人的、温柔的注视。
“困吗?”
司尧摇摇头:“不困,你呢?”
祁修衍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无妨。”
明明就是再正常不过的对话,可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酸臭味开始蔓延,浓得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跪在地上的官员们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心里却在疯狂尖叫。
传闻是真的!
竟然当真是真的!!!
暴君真的有断袖之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