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刚刚才将赵鸣成推上去,什么都没来得及实施,司衍那边更是半点消息都没有,就像是人间蒸了一样。
事全都堆在了一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又突然传出周慎死了的消息。
祁修煊那个蠢货不是信誓旦旦说已经与北狄谈好,绝不会中计吗?
为何仅仅几日,周慎便死在了北狄,还是死在北狄王帐中。
死了便也罢了,消息竟然还传回来了,那阿努达车臣是蠢货吗?
他是怎么能连封锁消息都做不到的?
祁修杰看着书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结。
不知为何,随着事情一件件爆,他总觉得这些事情的背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推动着这一切的展。
阮家的覆灭,司衍的消失,周慎的死。。。。。。
这些,或许并不是意外。
可,会是谁呢?
天还没有亮透,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将沉重的城门慢慢打开。
士兵揉了揉眼睛,正准备回到岗位上,余光瞥见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道黑线在移动。
他愣了一下,又揉了揉眼睛,凑到城墙的垛口处,眯着眼往外看。
那道黑线越来越粗,越来越近,像一条巨大的蟒蛇,在灰黄色的地面上蜿蜒前行。
士兵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敌敌袭!”
他大喊了一声,声音尖锐而惊恐,在空旷的清晨格外刺耳,城门也开始被重新合上。
城墙上的士兵们立刻骚动起来,有人跑到垛口处往外看,有人跑去敲警钟,有人手忙脚乱地穿拿枪找盾背弓箭。。。。。。
一时间,城墙上乱成了一锅粥。
“铛铛铛”
警钟声急促而沉重,一声接一声,在肃州城的上空回荡,惊醒了整座城。
祁修杰是在睡梦中被警钟声惊醒的。
他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宁王妃也被惊醒了,脸色煞白,抓着被子的手在抖。
“王爷,这。。。。。。”
祁修杰没有理她,翻身下床,抓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院子里,祁承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看见祁修杰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王爷,东城门方向传来的警钟。”
祁修杰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情况?”
“还不知道,属下已经派人去打探了。”
祁修杰没有再问,快步朝府门口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下人们都低着头,连行礼都忘了。
等祁修杰赶到城门口时,城门前已经围满了进城出城的百姓。
士兵们手持长矛,排成了几道人墙,将人群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