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三十名亲兵来宁王府,此刻应该守在门外,随时待命。
为什么没有人应?
他的心,也彻底沉了下去。
三十人,而他,竟然连声音都没听见。
他死死盯着上那道漫不经心的身影,心在滴血。
完了,他阮家,完了。
大厅门外,脚步声突起,整齐、沉稳、压迫感扑面而来。
祁安晏从侧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剑,剑锋滴血。
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王府亲兵,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刀,刀锋上的血迹还没有干透。
他们的手里,还拖着什么东西。
所有人都屏息望着,相熟的不相熟的都聚在一块,像是这样能找到一丝安全感一般。
随着祁安晏越走越近,大家也终于慢慢看清了那些被拖着的东西。
尸体。
全是尸体!
穿着阮家亲兵的服饰,身上全是刀伤,鲜血从伤口处涌出来。
地毯上被拖出一道道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从大厅门口一直延伸到大厅中央。
宾客们再一次被吓得连连后退,脸色煞白,有的人捂住了嘴,有的人跌坐在椅子上站都站不起来。
阮青看着那些尸体,瞳孔剧烈地颤动着。
那是他的人。
都是他的人。
三十个人,无一活口。
第36o章:你说,你若是听话,你我两家,又何至于此?
阮秋鸿站在父亲身边,看着地上那些亲兵的尸体,看着手里还提着滴血的剑的祁安晏
这一刻,他也终于明白了什么。
这不是意外。
这不是北狄人的偷袭。
这是
宁王府的局。
从一开始,就是宁王府的局。
“各位,”祁修杰终于起身,不疾不徐自上走来。
“宁王府今日要处理些私事,各位先行离开吧。”
他顿了顿,目光从那些惊恐万状的宾客脸上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