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暴涨之后便是死亡,而可怕的,并非是死亡,而是死亡的过程,漫长而痛苦。
经脉在体内一根一根地断裂,五脏六腑在体内一点一点地移位。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从骨子里往外渗的、无处不在的、无法忽视的疼。
若不是公子。。。。。。
玄影不理解,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墨刃一向冷静自持,从来没有这般疯狂失控过。
为什么这次他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去换那一线生机?
明明,他们还没到绝路不是吗?
他不懂。
真的不懂。
司尧不知什么时候转过身,看见了玄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唤了一声:“玄影。”
玄影猛地回过神来,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困惑茫然的神色,眼眶微红。
“公子。”
司尧冲他抬了抬下巴:“去洗个澡收拾一下,我有事问你。”
玄影这才终于收回了心绪,站起身应了一声:“是。”
话音落,他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棉布丢进铜盆里,端起水盆匆匆出了门。
司尧看着那道依旧透着慌乱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收回视线,落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身上。
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墨刃,“想什么呢?”
司尧挑了挑眉,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才开口。
“玄影似乎半点没有意识到墨刃对他的心思。”
他顿了顿,手指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你说,他俩有可能吗?”
第324章:不咬起来,怎么能算狗咬狗呢?
祁修衍在他对面坐下,想了想,摇了摇头:“墨刃心思重,玄影性子活泼,若是听之任之,难。”
司尧深有所感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就玄影那心大的样子,想等他开窍怕是没什么希望。”
祁修衍看着司尧那副苦恼的样子,失笑了一声:“怎么?你这是还想做媒人不成?”
司尧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床上的人。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明暗交错的光影,将他的表情映得有些模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声开口,“之前,我没想过要插手。”
“可这次的事告诉我,命,随时都会没。”
他顿了顿,目光从墨刃身上收回来,落在自己手中的茶杯上。
“今天若不是有系统在,墨刃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