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坐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小狸从他怀里跳出来,在书案上走了几步,然后又回到他手边蜷成一团。
过了许久,祁修衍睁开眼,低头看着小狸。
小狸抬起头,“喵”了一声。
祁修衍的唇角微微扬起:“你今日吃了一整条鱼,不能再吃了。”
“喵~”小狸回应了一声,用脑袋蹭着祁修衍的手。
“睡吧。”说罢,他才缓缓转眸看向里间,然后又环顾了一下四周。
“这殿宇。。。。。。”
“愈空旷了。”
殿外,玄寂把玄影和墨刃拉到一旁。
“怎么回事?那位公子呢?”
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
玄寂皱眉:“生了何事你们倒是说话啊!”
许久,玄影才深吸口气,低声将这一路上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包括阎罗引。
玄寂听着,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颤,“主子他。。。。。。中毒了?”
玄影点点头,面色苦。
“七年?”玄寂再一次确认,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他无法相信,他们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主子中毒他们竟是从未察觉。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群人,正是在七年前跟着主子的。
墨刃苦笑:“是啊,主子一个人,扛了七年。”
玄影接过话:“或许,不止七年。”
玄寂站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
过了许久,他忽然攥紧拳头。
“我不信。”
他抬起头,看着玄影和墨刃,眼神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执拗。
“这世上,不可能有无解的毒,我不信。”
说完,他转身就走。
玄影喊他:“你去哪?”
玄寂头也不回:“找解药!”
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没有拦他。
他们知道,玄寂心里难受。
他们又何尝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