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能饶了他们!”
愤怒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周德跪在那里,脸色铁青,还在负隅顽抗:“陛下,臣冤枉!”
“孙德明与臣有旧怨,他是在公报私仇,他说臣贪墨,证据呢?没有证据,他就是诬陷!”
陈广和赵文华也反应过来,连忙附和:“对!证据呢?”
“没有证据,不能定罪!”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
那眼神,冷得像冰。
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街角传来。
众人回头看去。
几十个玄甲卫正押着一个人,快步走来。
为的那个玄甲卫单膝跪地:
“主子,属下只抓到一个,地道里三条岔路,另外两条地道里。。。。。。”
他顿了顿,声音更大了:
“藏着三十六箱金银,六箱黄金,三十箱白银。”
全场瞬间安静了。
落针可闻。
林茂才跪在那里,听见这句话,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直接瘫软在地上。
“完了。”他喃喃道,“完了,完了。。。。。。”
玄甲卫一挥手,又是一个接一个的箱子被抬了上来。
打开
金光闪闪。
整整六箱黄金,每一锭都足有五十两,码得整整齐齐。
三十箱白银,一锭一锭,白花花的,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司尧走过去,随手拿起一锭黄金,掂了掂。
“成色不错。”他看向林茂才,“林会长,这些也是你行商所得?”
林茂才瘫在地上,浑身抖,说不出话来。
祁修衍看向户部尚书秦成均。
秦成均立刻上前,躬身道:“陛下,臣有话要问。”
祁修衍点头。
秦成均走到那堆金银前,目光扫过那六箱黄金、三十箱白银,又看了看林茂才,开口了。
“林会长,”他的声音不紧不慢,“你要证据是吗?”
“那本官问你,云州城一年的赋税,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