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哎你我自己会走!”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祁修衍拉着司尧穿过人群,径直走到前院。
那里已经跪了一地的人。
二十多个玄甲卫如同虎入羊群,不到片刻功夫,便将所有在府的人全部赶到了前院,粗略数过去,至少上百号人。
有穿着绫罗绸缎的妇人,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妾。
有穿着体面的管家,有战战兢兢的丫鬟,有缩成一团的小厮。
还有几个试图反抗,却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护院。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跪了一地。
有人还在哭,有人还在喊,但被玄甲卫冰冷的眼神一扫,便立刻噤声。
祁修衍站在院中,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人。
“搜。”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粮食,账本,金银珠宝,房屋商铺地契。。。。。。一律搜出来,核实查证。”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几分。
“胆敢阻拦反抗者,杀。”
“是!”
玄甲卫们齐声应和,迅分散开来,涌入府中各处。
很快,内院便传来了翻箱倒柜的声音,瓷器碎裂的声音,木板被撬开的声音,此起彼伏。
司尧站在祁修衍身边,看着这一切,嘴角抽了抽。
一个穿着绸衫的中年男人跪在最前面,看起来像是管家一类的人物。
他偷偷抬起头,打量了一眼站在院中的两个人,咽了口唾沫,壮着胆子开口:
“敢问。。。。。。敢问两位是何人?这可是林会长的宅子,你们凭何搜查?”
祁修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身上。
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中年男人被那目光一扫,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到天灵盖,浑身止不住地抖,连忙把头埋下去,再也不敢抬起来。
司尧在旁边看着,突然忍不住“噗”地笑出声。
“就这胆子,还敢问话?”他摇摇头,“你们会长犯了事,朝廷来查账,懂了吗?”
中年男人浑身一抖,连连点头:“懂、懂了。。。。。。”
司尧没再理他,目光落在陆续被搬出来的东西上。
一箱。
两箱。
三箱。
越来越多的箱子被玄甲卫从各处抬出来,放在院子中央,被一一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