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司尧瞪着他。
“所以我陪你。”
司尧:。。。。。。
他张了张嘴,又张了张嘴,最后硬生生憋出一个字:
“草!”
他转身,一脚踢翻旁边的凳子,然后又捡起来,然后又踢了一脚。
“你!”他指着祁修衍,手指都在抖,“我真的。。。。。。我跟你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祁修衍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不在乎名声。”他淡淡说着,不明白他到底在气什么。
“你特么不在乎老子在乎啊草!”司尧彻底爆了,“老子还得靠着你的名声回”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顿住了。
可祁修衍的眼神瞬间变了。
“回?”他盯着司尧,一字一顿,“回哪?”
司尧别过脸去:“你管小爷回哪。”
“你要走?”祁修衍站起身,朝他走近一步。
司尧下意识要后退,又觉得这样太怂,硬生生站住了。
“你管我走不走!”
祁修衍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那眼神幽深得让人心里毛。
司尧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话题拉回去。
“你现在把人杀了,”他一字一顿,“无凭无据,你就是草菅人命。”
“对方可以无限地抹黑你,甚至可以翻案,说你用别人的命来正自己的名,甚至说你就是找了个替死鬼。”
“就算你将那些灾民安置了,那些暗处的有心人也会千方百计地想办法煽动民心来抵制你。”
“只要你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草菅人命,你为什么就是不明白呢?”
祁修衍听完,眉头反而松开了。
“你若要查,要证据。”他淡淡道,“我们一样可以查,这并不冲突。”
司尧看着他,没说话。
祁修衍继续道:“人在害怕、慌张的时候,才更容易出错。”
“他们或许会转移那些贪污的银两,或许会销毁证据。”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静。
“玄甲卫已经散出去了,只要他们敢动,就跑不掉。”
“玄甲卫?”司尧皱眉,“你不是只带了三十玄甲卫吗?三十个人你能盯的住谁?玩呢?”
祁修衍看着他,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谁告诉你,我只带了三十个?”
司尧瞳孔微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