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见他这样直皱眉,一字一顿,“听见没有?”
祁修衍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点了点头:“好。”
司尧满意地“嗯”了一声,站起身,小狸立马跳了上来,司尧顺手捞进怀里。
“走了。”
两人下楼,出了客栈。
街上人来人往,两人混入人群,慢慢走着。
司尧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目光扫过那些店铺、行人、街边的角落。
祁修衍跟在他身后,一言不。
走了一会儿,司尧忽然停住脚步。
“那边。”他朝街角扬了扬下巴。
祁修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一个茶馆。
门口挂着幌子,里面隐约传来人声。
司尧抬脚走了进去。
茶馆不大,零零散散坐着几桌客人。
最里面有个说书先生,正拍着惊堂木,说得唾沫横飞。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茶,两碟点心。
说书先生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各位可知,上头那位,南下了。”
底下立马有人附和:“怎么说怎么说?”
“啪”一声,说书先生拍了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
“话说当今这位陛下,那可真是杀人不眨眼啊。”
“登基才不到七年,杀了多少人?满朝文武,被他杀了一半。”
“凌迟,抄家,诛九族,那手段,那狠劲,啧啧啧。。。。。。”
“听说前些日子,又把六部尚书全关起来了。”
“也不知是犯了什么事,反正就被抓走了,生死不知啊。。。。。。”
“这还不算,听说他这次南下,带了几千玄甲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啊!”
下面的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有人插嘴问几句。
“那玄甲卫真那么厉害?”
“那可不!听说个个都是以一当百的高手,杀人如麻。”
“唉,这皇帝,怎么就不知道体恤百姓呢?”
“体恤百姓?他是暴君,暴君懂什么叫体恤吗?”
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大声道:“列位,这暴君啊,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