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快午时了,陛下和司尧公子还不起身吗?
他忍不住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帐幔低垂,里面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他收回目光,又忍不住看了一眼。
昨夜,陛下和司尧公子。。。。。。
他不由得有些懊恼。
都怪自己睡得太沉,竟然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他悄悄往廊下挪了几步,压低声音唤道:“玄影?墨刃?”
廊柱阴影里,两道身影无声地现身。
福公公左右看看,做贼似的凑近:“你们。。。。。。昨夜可听到什么动静?”
玄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墨刃也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福公公被两人看得有些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追问:“就是。。。。。。”
“陛下和司尧公子啊,他们昨夜,可有何、动静?”
玄影沉默片刻,缓缓摇头。
墨刃也摇头。
福公公不死心:“真的一点都没有?只是睡觉?”
“只是睡觉。”玄影重复道。
福公公:“只是睡觉?”
墨刃:“是。”
福公公的表情瞬间变得十分复杂。
“那陛下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他喃喃自语,“怎的叫人侍寝,却又什么都不做呢?”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叫来侍寝,却只是纯睡觉。
陛下到底想干嘛?
玄影和墨刃对视一眼。
这个问题,他们也答不上来。
就在这时,殿门无声地开了。
祁修衍站在门内,玄色寝衣随意披着,长散落肩头,神色平静。
他的视线落在门口围着的三人身上,微微皱眉。
“你们很闲?”
那声音不大,却让三人同时僵住。
玄影墨刃几乎是瞬间闪身消失,留下福公公独自站在门口,想跑又不敢跑,只能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祁修衍看着他,缓缓开口:“福安。”
福公公腿一软,扑通跪了下来:“陛下恕罪,奴才、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