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金銮殿上。
所有人都懵了,傻了,惊呆了。
他不仅当众直呼陛下名讳,竟还敢用如此粗鄙不堪的语言指责江山?
这。。。。。。
这已经不是放肆,这是大逆不道,是诛九族的大罪!
短暂的死寂后,是火山爆般的愤怒和声讨。
“放肆!”
“狂徒!”
“你怎敢?!”
“大逆不道大逆不道,陛下,此子当诛!”
“拖出去,凌迟处死!”
“陛下,此獠辱及君上,诽谤朝廷,罪不容诛啊!”
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就连一些原本对南下之事持观望甚至隐隐赞同态度的官员,此刻也吓得脸色白,觉得司尧简直是疯了,自己找死还要拖累别人。
司尧却站在原地,对那些滔天的骂声充耳不闻,他很清楚,有人是真觉得自己过于放肆甚至是猖狂。
但也有一部分人,只是借机难,他们并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大逆不道,他们在乎的,只有他们自己的利益。
司尧不予理会,只是静静地看着祁修衍。
祁修衍也看着他。
四目相对。
祁修衍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
玄影墨刃还有一旁的福公公,三人的脑子在这一瞬间,似乎有点点死了。
就在骂声最鼎沸、几乎有武将忍不住要冲上来动手时,祁修衍抬起了手。
一个简单的、向下压的动作。
没有内力,没有声势。
但奇异地,那沸腾的、充满杀意的声浪,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迅低了下去,直至消失。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他。
祁修衍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一张张或愤怒、或惊恐、或期待他下令杀人的脸。
最后,他的视线落回司尧身上,停留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司尧。。。。。。”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做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
“说的没错。”
“什么?!”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