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
不是被自己亲手片了一千二百多刀,死透了吗?
尸体都是他看着处理的,陛下还多次派福公公来问询,他记得,记得可清楚了。
可这。。。。。。
怎么、怎么又活了?!
还跑到这儿来了?!
司尧像是没看见老头的震惊,自顾自地溜达到那个空着的十字木架前。
然后,老头就看见他很是熟练地抬起双手,搭在了横梁上,还调整了一下姿势,似乎是想让自己挂得更舒服点。
然后,他扭过头,冲着还在石化状态的老头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和“你看我又给你找活儿了”的欠揍。
“嘿,老头。”
老头喉结滚动,干咽了一下,还是说不出话。
司尧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火光下显得有些森然:“这次,估计你又得受累了哦。”
“小爷我把那狗暴君给打了。”
“!!!”
老头这回不是懵,是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听到了什么?
狗。。。。。。
狗暴君?
打、打了?
打了谁?
陛下?!!
是吧?
他没听错吧?
他僵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中了,从头丝到脚底板都麻了。
不仅仅是这人为什么还活着,还有他这轻描淡写说出来的话。。。。。。
每一个字都足以诛九族。
老头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稀碎,拼都拼不起来。
司尧皱了皱眉,似乎是保持这个姿势有点累,又把手臂放了下来,随意地甩了甩手腕。
他一步一步,踱到呆若木鸡的老头面前,微微俯身,盯着老头那双写满惊恐和混乱的眼睛。
“老头,”司尧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戏谑和刻意的冷意。
“你之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暴君说一千刀,你说一千二,这也就算了,你最后还多数了四十七刀。”
他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老头的胸口:“你不是拿小爷的命来练你的技术,挺牛的吗?”
“怎么,这会儿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