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衍也不在意,他示意旁边的玄影打开牢门。
玄影无声地开了锁,推开门。
祁修衍提着灯笼,迈步走了进来。
牢房狭窄,他一进来,空间顿时显得更逼仄。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冰冷威压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司尧的鼻腔。
祁修衍在司尧面前停下,蹲下身,灯笼放在一旁,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两人。
他伸出手,手指轻轻拂开司尧脸上沾着的稻草,动作甚至算得上温柔,但指尖的温度。。。。。。
这狗暴君的手,怎么跟死尸一样?
这是司尧此刻唯一的想法。
主要是,他不想去想别的。
“朕想了很久,”祁修衍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种探究的意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手指沿着司尧的脸颊轮廓慢慢滑动,像是在描绘一件瓷器。
“有体温,有心跳,会流血,会受伤,也会死。。。。。。”他自言自语般说道。
手指停在司尧的颈侧动脉处,感受着那一下下有力的跳动。
祁修衍的眼底闪过一丝困惑,“可为什么、又一次一次活过来?”
司尧被他摸得浑身汗毛倒竖,不是害怕,是恶心,还有被当成物品审视的屈辱。
祁修衍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朕记得,你叫司尧,对吧?”
他顿了顿,看向司尧的眼睛:“你到底,怎么活过来的?”
此刻的司尧压根就没想回答,因为。。。。。。
【系统,我之前说过我叫什么吗?】
系统也记不清了,回头去查了一下:【说过的宿主,在演武场那次。】
司尧:。。。。。。
很好,很棒。
他说这狗暴君是怎么这么快找到自己的?
搞半天是被自己蠢死的?
离了个大谱!
“朕很好奇。”祁修衍的指尖微微用力,按在司尧的动脉上,带来压迫感。
“如果朕砍掉你的手脚,挖掉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头,把你做成人彘,养在罐子里。”
“你会死吗?”他看着司尧的眼睛:“或者说,等你活过来的时候,手脚、眼睛、舌头,会不会。。。。。。”
“再长出来?”
司尧冷冷抬眸对上祁修衍的视线,眼底的不屑几乎要满溢出来。
祁修衍却像是没看到一般收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司尧。
“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朕,你是谁,从哪儿来,为何不死。”
说着,他顿了顿看了眼旁边的玄影,后者立刻上前给司尧解开了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