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赵四爷:“人是我打的,有什么事冲我来,跟窝棚区其他人没关系。”
赵四爷眯起眼:“冲你来?小子,你以为你扛得起?”
“扛不扛得起,试试才知道。”司尧说,“但我把话放这儿,今天你们要是敢动窝棚区其他人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冷得像冰,“我就让你们所有人,都躺在这儿。”
这话说得平静,但里头那股子狠劲儿,像刀子似的扎出来。
赵四爷身后那些人被这眼神一盯,竟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
赵四爷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稳住:“好,很好,小子,你有种。”
他一挥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给我好好教教他,什么叫规矩。”
随着他话音落下,身后二十多号人拎着棍子就冲了上来。
窝棚区这边,男人们也红了眼,嗷嗷叫着要往前冲。
司尧看着周围的情况,眉心紧了紧。
赵四爷带来的人,手里是正经棍棒,身上有点痞子练出来的三脚猫功夫。
而窝棚区这些人,老的老,小的小,真打起来,得躺下一半。
“都别动!”司尧吼了一嗓子。
这一声带了杀气,震得所有人动作都是一顿。
就这一顿的功夫,司尧动了,迎着最先冲过来的两个人扑了过去。
那两人一左一右,棍子抡圆了往他脑袋上砸。
司尧矮身,棍子擦着头皮过去,左手抓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往外一拧,右手肘狠狠撞在右边那人肋下。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右边那人惨叫着倒地,左边那个手腕被拧脱臼,棍子当啷掉在地上。
司尧捡起棍子,反手一抽,抽在第三个冲上来的人的膝盖上。
那人“哎哟”一声跪倒,司尧看都没看,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得向后滚去,撞翻了后面两个。
就这么一照面,五个人失去了战斗力。
赵四爷脸色变了。
这小子下手又黑又准,根本不是街头混混打架的路数。
那眼神,冷得跟冰窖里冻过似的,扫到谁身上,谁就忍不住一哆嗦。
“一起上!废了他!”赵四爷厉声喝道。
剩下十几个人互相看看,一声喊,一拥而上。
司尧握着那根抢来的棍子,舞开了。
那根棍子在他手里不像棍子,像长了眼睛的毒蛇,专挑关节、软肋、要害下手。
挡开砸向面门的一棍,顺势捅在对方胃部,那人弯腰干呕的瞬间,棍梢上挑,击中下巴。
侧身躲过横扫,棍子往下劈,砸在偷袭者的小腿胫骨上,一声闷响,那人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脑后风声袭来,司尧头也不回,反手一棍向后捅去,正中背后那人的腹部,那人“呃”地一声,捂着肚子蜷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