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趴在地上,试图用爪子捂住脑袋,“汪!”
刚落地,不等安室透开口,月野佑一就捞起披风的一角给他看。
安室透的眼神顿时犀利了起来。
是谁?
能让佑一来找他,莫非是组织成员?
月野佑一示意,是工藤新一。
“……”安室透半月眼,蹲下身拍拍哈罗的脑袋,让它去咬披风。
哈罗立刻精神满分,“汪汪!”
月野佑一:“……”
管不管小孩?
又不是他家小孩,不管!安室透拒绝。
切,那算了。月野佑一任由哈罗咬碎披风上的窃听器。
本来还有件事要告诉零的,这一打岔,他忘记是什么事了。
想来是不重要的。
安室透狐疑,“你又有事瞒着我了?”
月野佑一反问,“你会生景光的气吗?”
不会的话,那景光疑似不介意把自己的头和指甲给FBI的事,迟一点说……也没关系吧。
景光是主谋!
“?”安室透眯起眼,“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了?”
“没什么。”月野佑一把自己灵体化,“告辞。”
“喂!”
“汪!”
给琴酒送信的合适时机尚未到,新的一天,月野佑一照旧在彼世大门等新的写信人出现。
新的写信人还没等到,月野佑一先看见了死下地狱的小西惠的丈夫。
已然变成亡者的丈夫面色青紫,明显是中毒而亡的迹象。
月野佑一意外,接着又看到了带着小西惠灵魂回到地狱的阎魔爱。
阎魔爱跟他打招呼,“佑一。”
“爱小姐。”对于小西惠最后仍选择解下稻草人绳子的事,月野佑一算是预料之中。
刻骨的怨恨才能引来地狱少女,而这种怨恨又怎会轻易放下呢。
“先生,谢谢您昨天送来的信。”
死去的小西惠整个人畅快不少,“昨天是真奈第一次给我写信的日子,我不想让糟心的人玷污。”
所以她选择了在今天解下稻草人的绳子。
“要不是她在看守所,不好上门动手,或许我不会选择召唤地狱少女吧。”小西惠叹息着。
月野佑一没回答,隐约感觉她哪里变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