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这几个月他都没有跟风见裕也联系过。
风见裕也低声汇报,“降谷先生,我们打捞到了那位的尸体。尸体目前存放在警察医院停尸间的冷冻柜里,请放心,没有任何人觉。”
听到这条消息,安室透紧绷了几个月的神经总算得以放松,他疲惫地捏捏眉心,“谢谢你,风见。”
风见裕也受宠若惊,“这是我应该做的!”
『读大学前夕的一个盂兰盆节,诸伏景光照例去祭拜自己的父母。
黑凤眼的青年手腕上挂着佛珠,被问起时,面露苦恼地想了想,反问道:“zero,你相信佛教中的六道轮回吗?”
“不太信?其实我也……唔,相信99%,剩下的1%出于对反封建迷信教育的尊重。”
“那不就是相信的意思吗!”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诸伏景光无辜脸,“爸爸妈妈说不定真的在天国看着我呢。”
……
“我小的时候,哥哥跟我说过这么一句话。”
祭拜完,诸伏景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父母的墓碑,“人生有死,修短命矣。人从生下来那刻起就注定会死去,寿命的长短是由上天决定的,所以死亡是不可预估的,它总是会突如其来降临,叫人毫无防备。”*
“……下一句你不要告诉我说你患了绝症什么的。”
难得惆怅的诸伏景光抽抽嘴角,“zero,你不适合安慰,太刻意了。以及我很健康,谢谢关心。”』
安室透把在冷冻柜里躺了好几个月的尸体移出,低调地安葬在一处公共墓园里。
墓碑上没有刻名字,起码组织毁灭前,它只能是一座无名碑。
『警校毕业后的某一天,诸伏景光似有所觉,“zero,你是不是也要去……”
“嗯。”
“看来我们要以后再见了。”诸伏景光叹息着回忆,“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悠悠天地内,不死终相逢。”*
只要我们不死,无论相隔多远,经历多少事情,我们终究会再度相遇的。』
后来在组织内的相遇确实完美证明了这点。
可要是有一方死了,又该怎么办呢?安室透不可抑制地想,这份思念,能跨越死亡的距离吗?
【……いつの日にからん……水は清き故】*
负责在台前忙前忙后的风见裕也见人久久看着无名墓碑,不安道:“降谷先生。”
深吸口气,安室透收拾好心情,瞥他一眼,冷不丁道:“你收到过死后文?”
风见裕也猝不及防地瞪大眼睛,“?!”
“什么形式的?谁写给你的?”
风见裕也不敢撒谎,老实回答了,“非常抱歉,降谷先生,我不是故意隐瞒的。”
hiro写给自己的是一歌……看来死后文的样式挺丰富。安室透冷笑,却并不是对面前的人,“呵。”
风见裕也身子一抖。
“别紧张,我们好好聊聊。”安室透今天特意腾出了时间。
至于届时该怎么跟佑一算账……
哼。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