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品控浮动较大的咖啡放到一边。
炸弹犯没有去非法兼职点,壮汉也一直不曾联系自己,又涉及到同期的卧底任务,松田阵平本就不打算再去地下工作室。
而贤藤诚,他大约是两个月前来神奈川的。
两个月前,贤藤诚所在保险公司的社长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死在了自家公司的厕所里。
事时,正值员工上班期间,公司内没有监控,根据社长的死亡时间,搜查一课排查过后,贤藤诚是三位嫌疑人之一。
但搜查一课并没能当场找到线索抓出凶手,于是便想带人回警视厅,再仔细盘问一番。
结果即将出去警视厅前,贤藤诚声称要上厕所,找了个理由跑了。
因这番举动,贤藤诚是凶手的概率大幅度上涨;加上两个月过去,另外两名嫌疑人纷纷提供了有效的不在场证明,甩脱嫌疑,贤藤诚是凶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逃亡到神奈川后,贤藤诚一直在各个非法兼职点内流动打工,租房也是找黑中介用的别人的身份,直到今天。
贤藤诚到神奈川后的所有活动轨迹,由于对方躲躲藏藏生活,资料上并不完整。
对此,松田阵平不是很在乎。他只要知道对方确实有问题,然后他能抓人就行了。
其他的,等把人抓回去再说。
现在不出手,是怕惊到同住这片小区的炸弹犯。
贤藤诚和炸弹犯会是互相认识的关系吗?松田阵平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认为互相认识的概率不大,别的就不好说了。
不管怎样,他已经在贤藤诚面前暴露了自己与炸弹犯有仇的事,剩下的问题走一步看一步吧。
“嗡嗡”
松田阵平拿起手机,不是光明正大删匿名邮箱的同期,是贤藤诚。
“阿姆罗先生。”贤藤诚压着嗓音,怕惊扰到谁,“我看见您说的那个人了!”
松田阵平瞥眼小区外唯一的路口,空荡荡的。
“他在哪?”
“在小区的7号楼这边。”
“你不是住在3号楼吗?”松田阵平没有立即冲过去找人,语气平静,神色却是与其相反的黑沉,“大半夜的怎么跑7号楼去了。”
“白天的兼职没收获,我想着赶紧再找一份。”贤藤诚略显心虚,像是怕松田阵平骂他,“就、就接了个跑腿的任务,收货方刚好在7号楼这边。”
“是吗。”松田阵平挑眉,“原地等我。”
到达7号楼后,他先是绕着楼检查一圈,确定出入口只有一个,接着走到角落抱臂等待。
贤藤诚说等着就真的是等着,老老实实的始终没有打电话催。
二十多分钟后,松田阵平进入7号楼,一眼看见藏在楼道角落里的贤藤诚,“他住哪层楼?”
“在最顶层。”见人来,贤藤诚眼睛一亮,立即迎上去,“我看到电梯停在那层了。”
松田阵平“嗯”了声,转身走向楼梯通道。
贤藤诚回头看了眼无人使用的电梯,疑惑地跟上他的脚步,“阿姆罗先生,我们为什么不坐电梯?”
2o层楼啊。
“我乐意,锻炼身体。”
接近凌晨1点,一起跟着锻炼身体的贤藤诚干笑几声,“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