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僻静可闻针落的角落里,陆辞躲在废弃的集装箱后,听着手腕上定位手环出的响声,心底说不出的烦躁。
艹,妈的,这到底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如果不是眼下情况不适合他的出声,他早就怒骂着抬手,对着集装箱一角,狠狠砸下去了。
可现在他不但要忍,更要费力心思的研究这个手环,想法设法让它不再出声音,以防接下来的逃亡里,会因为这垃圾手铐不适时宜的响起,,被那群追捕自己的雌虫听到,暴露行踪。
这群。傻逼。该死的雌虫。
这段的时日垃圾得和做梦一样,陆辞一度以为自己没有睡醒,甚至觉得这是系统阴谋。可无论是在候审室里的时日,还是现今不得不像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逃亡的日子,每一幕都真实无比,陆辞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仰头面对,正是因此,他的心情一日遭过一日,只觉心底窝了一股火,急躁无比,但又无处泄。
妈的,这一群傻逼,傻逼,傻逼!
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连声的傻逼,或者说,这一段时日来,这一用于泄的词汇就没从他的心里下去过。
该死的!
可再多的怒火于他一点用也无,反而更显他的无能狂怒。不想承认心底却对这一点再清楚不过的陆辞只能强压下胸腔里的愤恨和不甘,紧紧捂着手腕,压低了声音对系统道,“他们走了没?系统。”
这破烂玩意儿虽然砸不掉,至今仍紧紧拷在他的手腕上,好在他忍着手腕疼痛硬砸多次的结果不是没有成效。
手环虽然固在,但其中的定位芯片被陆辞破坏,从破口拿出,逃亡路上远远丢了出去。
为了给追捕的雌虫造成误导,陆辞故意往反方向丢去,这才赢得了一些时间,来到这废弃港口喘息。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才坐下不久,还没来得及计划下一步的逃亡陆辞,系统的冷声便从脑海内响了起来。
【宿主,军队已经追过来了,离港口二十米远。】
艹
陆辞差点当场骂娘。
这群该死的雌虫,一个个的,抓起人不知疲倦,好像一身使不完的劲。逃了这么久,他早就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全靠意志和本能驱使,结果这些雌虫,不论是脸,还是脚步上,都看不出一点疲态
妈的!他妈一些不是人的怪物!
就这样,才瘫坐在地上的陆辞不得不被迫起身。
不知道那些雌虫是怎么追到的这里,他的两条腿已经因为数日奔波酸软得不行,这个时候却也只能硬着头皮迈开,往港口更深处躲藏的同时催促系统,“路线你究竟规划好了没?这么多天了?你想我死在这里吗?!”
他口中所说的路线,自然是指从都星逃离的路线。
从跑出候审室开始,这个系统便开始了它所谓的规划路线。
陆辞一开始还不觉有什么,心道这傻逼系统总算靠谱了一些,谁想他在都星上连续抱头鼠窜了好几日,躲过下水道,藏过垃圾舱,走投无路,逼不得已之际喝过废弃营养液,总之为了能逃脱追捕,他能干的事已经全都一件不落的都干了,可就在他因为生存而苦苦逃离桎梏时,系统从第一日的正在规划逃亡路线,规划到了如今他离绝境只剩一步之遥,陆辞自然气血上涌,能容忍它这么长时日完全是现今还要依仗对方。
可再好的脾气也有爆的一日,更何况陆辞从来不是好脾气,只是为了能逃脱都星,暂时收敛了一些而已,所以又一次面对系统【路线正在规划中,请宿主耐心等待】等待的说辞,他终于忍不住脏话狂飘,将自己此生粗口上的所学所用,都尽数用在了系统身上。
机器终归是没脑子的机器,面对陆辞的怒骂,系统也不出声反驳,冰冷仪器在空中转动,出的射光扫描着四下景象。
【系统正在规划中,请宿主稍后……】
“草泥马!”
再多的骂声也泄不了他心底的火,更令他火大的是自己还需要在身体已经无比疲软的状态下也拖着两条腿前行,只觉得自己的腿再跑几步就要断掉,陆辞只剩一口气。
“我要藏到哪里?这里还有我能藏不被现的地方?”
这这些怪物,定位芯片不是被他扔了吗?他们究竟是怎么找到这里?!
系统没有回话,模样不知在干嘛。
出都星的路线还他妈的在规划中就算了,现在连躲哪儿都跟哑巴一样,陆辞怒不可遏,指眦裂,“你妈的!我死了,你不要觉得自己就可以换下一个宿主了!”
这些话几乎他从牙缝里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