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野看着他这副忸怩的样子,笑意更深了,他看着温予年转了话题:
“说起来还得谢谢你和国栋,我才认识了时清,才有这个追求他的机会,要不然我得打一辈子光棍喽。”
刘时清听完,脑袋埋得更深,嘴角偷偷翘起来,耳根红得烫。
温予年憋着笑,这时清的反应也太可爱了,以前咋就没现时清有这样的一面呢。
:“这就是所谓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证明你俩天生一对,缘分呀。”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陈国栋拎着两大包食材进门,脸还绷着,显然还在记挂许野赖着不走的事儿。
温予年见状连忙起身迎上去,走到他跟前站定:“这么快就回来了,都买的什么呀?”
陈国栋往屋里扫了一眼,低声凑到温予年耳边说:
“你爱吃的酱肘子,红烧肉都买了,还整了俩下酒凉菜,晚上咱们喝点。”
温予年笑着挽着他的胳膊:“还是国栋哥最好了。”
陈国栋听着温予年的话,脸上的不愉瞬间就散了,嘴角压都压不住,刚才憋的那口气一下子全顺了,他恨不得再去多买点年年喜欢吃的东西回来。
温予年拉着人进屋,几人把东西摆放到桌子上。
他开了瓶白酒,给四个杯子都满上,几人围着桌子边吃边聊,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
许野本来寻思使劲灌刘时清两杯,没成想温予年陪着他一杯接一杯猛喝。
等吃完饭散摊,许野走道脚底下直打晃,最后还是刘时清架着他,一步一步扶到西厢房躺下歇息。
温予年今天高兴,喝多了,等散场整个脑子早就晕乎乎,脸颊通红,整个人靠在陈国栋身上。
陈国栋一把将人抱起来送回屋,刚把温予年放到床上,温予年伸手勾住他脖子往下拉。
温予年满嘴酒味,热气全哈在陈国栋脖子上,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国栋哥……你喊我一声老公来听听,叫我老公。”
温予年眯着眼,手指头蹭着陈国栋后脖子,醉乎乎黏糊糊地撒着娇。
陈国栋把人搂在怀里,低头盯着他的脸:“年年乖,先别闹,我去打壶热水回来给你擦擦。”
温予年搂紧他脖子不撒手,晃着身子往他胸口蹭:“不要,不擦,你快喊我老公,我就要给你当老公。”
陈国栋从没听过这种叫法,年年给他的感觉不像是这个年代的人,他的有些想法都令自己感到惊奇。
这会儿看着醉得眉眼软、黏着自己撒娇的人,只觉得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连骨头都跟着酥。
他伸手捧着温予年烫的脸颊,拇指轻轻蹭过滑嫩的脸蛋:“年年,老公啥意思啊?”
温予年嘟囔着:“笨蛋,这是丈夫的意思啊,你不知道吗?不管你快喊老公,你喊不喊?”
陈国栋捏了捏他的腰,凑近他耳边低声追问:“你说的这个我咋没听过?年年不会是忽悠我的吧?”
温予年醉得脑子糊涂,张嘴反驳:“我才没忽悠你,这就是丈夫的意思,都2o1o年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老公的叫法呢?你骗我?”
陈国栋盯着温予年泛红的醉脸,顺着他的话慢慢追问:“怎么就是2o1o年了?年年看来你真的醉了,都在说什么胡话。”
“我才没有醉,也没有说胡话。”
陈国栋耐心哄着他:“好好好,年年没醉,也没说胡话。”
温予年眼睛湿漉漉的,抬头望着他,语气满是不确定:“国栋哥,我不是做梦吧,咱俩真的在一起了?”
陈国栋心里软得一塌糊涂,看着他喝醉了还惴惴不安的样子,自己做的还是不够好,没给足年年安全感,暗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加倍疼他、好好待他。
他低头亲了亲温予年烫的额头,声音温柔又认真:“是真的,年年,不是做梦,你摸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