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没猜错,就是那家人故意放出来的风。
温予年抬眼,正好对上陈国栋看过来的目光。
陈国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不管谁在背后瞎折腾,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了。明天我亲自上门,把话撂死,让她们彻底死心。”
陈根旺微微皱着眉:“那丫头脾气贼倔,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明天过去,她指定不会轻易松口。”
温予年出声:“这样你,咱们两手抓,如果明天你去找她,顺利解决那最好,如果不行咱们就用第二套法子。”
陈国栋顺着问:“什么法子?”
温予年指尖轻轻叩了扣桌沿,俯身说:“咱们这样”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外头满山满地都是雪,北风呜呜地灌,刮得人脸生疼。
地上的雪冻得硬邦邦,房檐上挂着一排冰溜子。
屯里冷冷清清的,谁都不爱出门挨冻,家家户户都关着窗。
陈国栋早早爬起来,屋里炕烧得热乎乎,一开门寒气立马裹了过来。
他裹紧厚棉袄,腰上勒着布带,站在院里眉头拧着,心里全是待会儿要说的事儿。
温予年坐起身披着棉袄:“先吃点早饭,垫吧垫吧再去吧。”
陈国栋抬眼瞅了瞅他,见人神色安稳,心里松快不少。
“不吃了,我现在就过去,早办完早省心。外面风大天冷,你老实待屋里,别出门。”
“好,去了好好说。实在说不通就回来,咱就用第二套法子来。”
“行,我去了。”
陈国栋拢了拢衣襟,推门踩着厚雪往外走。
路上厚厚的雪,一脚一个深窝,雪碴子硌着鞋底。
北风卷着碎雪乱飘,家家户户都关着门躲暖和。
陈国栋顶着风雪往前走,径直停在西头那户人家院门前。
院门虚掩着,他抬手敲了敲冻得冰凉的木门。
没多会儿,门“吱呀”开了,出来的正是那姑娘的娘。
她裹着花棉袄,看是陈国栋,立马堆起笑:
“哎呀国栋,咋来这么早啊?外头冻得嘎嘎冷,,快进屋暖和暖和!”说着就往里面让。
陈国栋站在大门口:“不进了,几句话的事儿,我说完就走。”
里头的人听见动静,姑娘和她娘也裹着厚棉袄走出来。
姑娘穿一身新做的碎花棉袄,头梳得整整齐齐,脸颊通红,偷偷抬眼瞄他。
她娘笑得合不拢嘴,上前就要来拉他。
“你这孩子,站外面遭啥罪啊?快进来暖和暖和。”
陈国栋身子微微一侧,躲开她的手:“婶子,我今天来,就是把事儿摊开了说。”
他扫过眼前几个人:“你家丫头我指定不能娶,屯里那些闲言碎语,我也会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