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是你女儿李月香自己做了肮脏事,被抓了个正着,凭什么赖到我头上?”
刘仙菊见他出来,扑上来就要扯他的衣襟:
“就是你害的!我女儿写信都告诉我了,你跟当地的一个泥腿子不清不楚,被她看到了,所以你设计陷害她,害她被下放,你还想狡辩?”
陈国栋上前,一把抓住她伸向温予年的手,一把将她推开。
刘仙菊没站稳,往后趔趄了几步才站稳。
“大伙都看看,就是这个泥腿子跟他不清不楚,被我家女儿撞见了。这会人都带到家来了,你们给评评理呀,我一个孤寡老人被他们一家欺负。”
说完一屁股瘫坐在地,拍着大腿嚎天哭地。
院门口看热闹的街坊越围越多,叽叽喳喳的议论声瞬间炸成一片。
“我的乖乖!太离谱了!他俩居然是那种关系?两个男人凑在一起乱来!”
“怪不得一直形影不离,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伤风败俗啊!”
“好好的小伙子不学好,跟个乡下泥腿子纠缠不清,简直荒唐透顶!”
“最离谱的是两家还是亲姐妹!至亲亲戚,外甥闹出这种龌龊事,还坑了自家表妹!”
“亲姨妈家的闺女,不帮忙就算了,还因为这点腌事栽赃陷害,也太狠心了!”
“本是一家人,血浓于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真是丢人现眼!”
“难怪人家当娘的找他们拼命呢,女儿被坑了,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气!”
“温家条件这么好,看着体体面面的,怎么教出这么个不懂规矩的孩子?”
“带着一个男人登堂入室,坑害亲表姐,太不应该了!”
“你们别跟着瞎起哄!凡事不能听一面之词啊!”
“就是,老太太上来就哭天抢地撒泼,谁知道是不是她闺女先做错了事?”
“温家夫妻俩待人谦和,街坊邻里都处得极好,不至于这么歹毒。”
“就算带回来一个男人,也不能单凭她一张嘴说啥就是啥呀!”
“不管怎么说,都是亲姐妹至亲,闹成这样,整条街都看笑话,两边脸面都丢尽了。”
“年轻人的事真假难辨,咱先别瞎跟风站队,往后再看看。”
“好好的一门亲戚,闹到这种地步,往后咋处呀。”
“先别说了,原先就有一个面皮白净的小伙子老来他家吃饭,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年头缺粮食,哪能让人隔三差五的来家里吃饭。”
“有时候走的时候还拿的大包小包的。”
“你别在这胡咧咧了,人家那俩都是正常同学关系。”
门口人头攒动,满是嗡嗡的说话声。
众人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不断,空气闷得让人难受。
温予年听着周围的谩骂声,从陈国栋身后走出来:
“你家女儿到底是什么货色,我跟她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
她在下乡期间跟男人有不正当关系,还跟野男人跑到山上睡,被全屯抓了个正着。”
刘仙菊一听,立马从地上爬起来,转头对着围观的人大声嚷嚷:
“大家都别信他!他这是满嘴瞎扯,故意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自己做了亏心事,反倒先来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