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要演戏吗?”褚昀吻他。
时见拇指蹭过褚昀的脸,思索后,摇头:“不想。”
他找到了自己的世界,可以在这个情境里出演自己。
要成为另一个人获得的快乐必须付出远快乐的代价,这些代价从来都是他人受过。
时见不喜欢。
他想要尝试不喜欢。
还有
“我想去看看孩子们。”他说,“褚昀,我想出去看看。”
他没问“可以吗”,选择了说“我想”。
那么褚昀在盯了他很久之后,将收紧的手掌垂在一侧,勾起一点笑意点头:“好。”
“各位,我是褚昀,今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就最近舆论中针对辰华及R-media的种种指控做出明确回应。”
“先,我从未干涉过R-media的内部运营,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
台下一阵骚动,有记者高声追问:“但外界流传的大量内部邮件和通讯记录,您怎么解释?”
“R-media已采取行动,对所有伪造信息取证并由司法部门鉴定,诸位尽可以等结果。”
media提交了近三年来所有艺人签约文件及内部审计报告,主动要求公证机构和监管部门介入调查。
“如果邮件是伪造的,为什么内容会提到内部才知道的奖项评选流程?这不是巧合吧?”
“早已过去两年的奖项评选流程,在行业里至少有数百人知道,包括竞争对手。”褚昀始终很冷静,将宋以舟交代给他的事实一一说出来,“一个知情者加一个会p图的手机就能造出这种‘内部邮件’。如果这算证据,那我可以明天造出二百封所谓‘内幕’去黑任何一家公司。”
他看向提问的媒体台标,抬眼看向记者:“包括贵司。”
记者一哽。
追问很快接上。
“时见长期与辰华密切关联,与你多年保持暧昧关系,难道果真如先前所说仅仅是‘惺惺相惜’吗?”
“你今天选择亲自出面,难道不是因为时见受到攻击吗?”有人穷追不舍。
褚昀为刺目的闪光灯皱眉,他说:“当然不是。”
他们从未惺惺相惜。
“时见的成功完全来自于他自己的天赋才华,我从未懂得欣赏。”褚昀看向面前密集的镜头、话筒,越过去好像从远方看见了他。
如果可以,他只会把人藏起来,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
“我出面不是为了保护任何单一的个人,而是因为辰华的每个投资者、员工和合作伙伴,都不应该因为谣言与恶意攻击承担任何损失。”
大哥说,商业可以理智,也可以感性,对任何落实在纸上的文字,连标点符号都要冷而绝对。
但对公众表现出来的感性,也是一种商业优势。
“我会亲自确保辰华的名誉不受任何诋毁,也请造谣者和幕后操纵者清楚。”他俯身向前,凑近话筒,“这场布会将是你们为这些行为付出代价的开始。”
现场安静了片刻,随即迅爆出更密集的提问声。
褚昀没再回应,淡漠转身离场,身后助理和保镖迅挡下追赶的人。
阮清让面前摆放着刚刚送来的入侵分析报告。
清境没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荣景把主意打到他这里来实在是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