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的睡衣。”
领口这么窄,什么都看不到。
盛世弋走到他面前,卢昀清握着牛奶瓶,手悬在半空,看看盛世弋又看看牛奶,递给他。
盛世弋把嘴凑过去,在瓶口轻轻贴了一下,突然问:“你脖子怎么了?”
卢昀清想摸,盛世弋却先一步把手指按上去,勾住他衣领往下拉,记得纹身就在锁骨下面一点点,看到个边边角角就行。。。。。。领口都被扯变形了,卢昀清锁骨底下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我看错了。”盛世弋松开手,脸色有点差。
洗纹身怎么了,那很正常啊,总不能要求别人身体上一直留着前任的痕迹吧。理智告诉他ok没问题,但心里就是非常不爽。
盛世弋主动提出睡那个小沙,把腿缩起来勉强能躺下,不求睡着,只要能在这里盯着卢昀清就行。
卢昀清拗不过他,给他拿了条薄毯,关掉客厅的灯,绕回餐桌前,摸索着吞了两颗药。
“晚安。”
盛世弋闭上眼:“晚安。”
卢昀清回到房间,刚躺下,盛世弋就在外面跟他说话:“昀清,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卢昀清朝门外看,这个角度没法看到盛世弋,可能是药起作用了,他觉得很困,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又过了一会。
“你睡着了吗?”
没睡着。
卢昀清闭着眼,敏锐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故意放轻的脚步声,从门外拉近。
盛世弋走进来,小声叫了声:“昀清。”
没有应答,他便放心当他睡了,走到书桌前,打着手机电筒看桌上的便签本。
公园散步一小时,打钩。
睡前冥想1o分钟,打钩。
运动一小时、读书两小时、参加互助会。。。。。。
往下翻是一些日常记录,他吃了什么,碰到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那个叫乔的名字频繁出现在记录里,盛世弋每次看到都快略过。
七月十日,两人见面那天,写了日期,但没有记录。
盛世弋放下便签本,一转头,对上卢昀清平静的眼睛。
盛世弋:“你根本没睡着,你骗我。”
“你偷看我的日记。”
“没有人的日记是摊开来放在桌面上的,我只是不小心扫了两眼。”
“是吗?”
“呃,是吧。”盛世弋到床边蹲下,对他说:“对不起。”
卢昀清摇头:“不用对不起。”
“当然要说,以后每件事都要说清楚才行。”盛世弋坐下来,“你刚刚吃的什么药?”
“劳拉西泮,”卢昀清停了一下,解释说,“它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