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又捋了一下胡子,这才从沉思状态下回过神来。
他将手帕收起,看向王阳,疑惑的道,“尊夫人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东西?”
王阳与女帝对视一眼,女帝回答,“前几日整日昏昏沉沉,所以就弄了一些药进行调理。”
老者道,“可有把药材带来?”
“带了,”女帝从怀中拿出那日遇到那个老人给她的药材,递给了老者,“就是这些。”
老者接过,将药包打开,用手在里面扒了扒,“果然如此。”
王阳紧张的连忙问道,“大夫,可有什么不对?”
老者道,“这药方开的药,确实是好药。尊夫人最近应该是月事不调,气脉凝结,导致气血不通,所以月事迟迟未来。”
女帝点头,“大夫所言极是,我的月事确实推迟了。”
老者从药材中拿出一截长长的药材,又道,“不过,奇怪的是,给你开这个方子的人,明明给你用的都是好药,可是他又为何要在里面加上迟红藤?按照道理来说,能开出这种药方的人,不应该会不知道迟红藤的作用。”
“迟红藤?”王阳忙问,“那是什么,可是对人身体不适?”
“这位公子莫要着急,”老者道,“这迟红藤本是治疗女子的隐疾之物,只要控制好药量,对人体无害,只不过是会让女子的月事推迟几日。”
“这个药方里的迟红藤,药量并不大,只不过就是会让尊夫人原本推迟的月事再推迟几天而已。而其他的药材却能够让尊夫人身子照常调养,能开出这样方子的人,不简单啊。”
女帝愣住了,那个老者为什么这么做?
她开口道,“大夫,你再仔细瞧瞧,这是调养身子的药,而不是安胎药?”
“安胎药?”老者道,“姑娘又没有孕脉,又为何要服用安胎药?”
“我没有怀孕?”
“千真万确。”
女帝望了望小腹,没有说话。
王阳道,“大夫,你可能帮我夫人开些药方,帮她调理一下,化解一下迟红藤的作用?”
老者笑道,“公子说笑了,尊夫人现在身体康健,已经不需要调养了。这迟红藤虽然会让尊夫人月事推迟,但是其他药材却已经将尊夫人调理好了。依老夫来看,尊夫人这会儿月事已经来了,已经不需要再调养了。”
女帝见老者所言不差,微微颔道,“多谢大夫。”
王阳见大夫如此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去。
好人啊!
这民风多么淳朴,这老者明明可以宰他二人一笔,但是却没有。
王阳拜谢道,“多谢大夫。”
“大夫,”王阳又道,“我们来这里,其实还想再买一样东西。”
老者站起身来,向着柜台走去,“公子需要什么?”
王阳与女帝在后面跟上,王阳道,“我想买些硫磺,不知您这里有没有?”
“有,公子需要多少?”
“嗯……”王阳想了想后,“先来个一斤吧。”
老者道,“公子稍等。”
他转身从后面的药柜中取出了一些硫磺,放到了小称上称了称,随后打包装好,提醒道,“公子,这硫磺虽然能够治病,但是它还是有毒的,用的时候可千万小心。”
王阳收起,从怀中拿出一大锭银子递给了老者,感谢道,“多谢大夫提醒,剩下的不用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