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和阿蒙一起吃了顿饭,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自己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看戴莉和她男友的情况的,然后赶紧看一下他们的座位,结果现人已经不在了。
我有些懊恼,都怪阿蒙!干扰了我的注意,又扯着我聊天,让我花了太多时间……
“在找我呢?”忽然,带着笑意的声音从我的后面传来。
我回头看去,现是独自一人的戴莉。
“欸?你对象呢?”我探过头去,试图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你们的约会不继续了?还是说结束了?”
戴莉轻笑:“当然是结束了,我们分手了,自然也不会继续约会。倒是你,和你的小朋友约会很愉快啊。”
“小朋友”,阿蒙吗?什么代词……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乌鸦,乌鸦乖巧地看着我。
“对了,这是你家里的那只乌鸦吧?你的乌鸦朋友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你居然还单独给它拿了个碟子,呵呵……”一边说着,戴莉一边自然地坐到了我旁边,用手撑着脑袋,瞥了一眼乌鸦,又看向了我,“这家餐厅居然能带宠物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
啊,这家餐厅好像不能带宠物,被戴莉一提醒,我想起了这一点,有些心虚地看向了盘中没吃完的餐食,希望戴莉能忽略这一点。
“呃,我不是在约会……”我下意识地辩解,然后意识到这只是戴莉开玩笑的说法,赶紧扯开了话题,“你和那个卡伊斯分手分得干净吗?他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吧。”
“哦,谢谢你的关心,不过,卡伊斯是个明白人,他还要保证自己的工作呢,没那个胆子做出过分的事情来。”戴莉像是被我的说法逗笑了。
戴莉的笑容也有些感染了我,我也笑了:“看上去,今天你的心情很不错,分手快乐?”
戴莉轻轻点了点头:“嗯,是啊……我对我的晋升有了些想法,这些想法也得到了验证,所以确实心情不错,也要谢谢你当时开导我。”
哦?听这个说法,难道是现扮演法了?如果是这样,我很替她高兴。
“哈哈,只是作为朋友的一些建议罢了,你有所收获就好。”我没有追问戴莉有关晋升的想法是怎样被验证的,只是简单回应。
随后,我们在餐厅里坐着聊了一会儿,有了新想法的戴莉对自己先前的交往经历看淡了些,所以也愿意随意地和我聊聊。
她的那些对象是她特意找的能很快上床的家伙,所以他们相遇的地点也不太正经,都是码头区或西区一些不太正规的酒馆,那里有很多作风开放的男男女女。
其中几家艳遇的店铺我甚至有印象,是当初混迹码头区时了解到的,其中还有黑鼠帮管理的酒馆,也算是熟人了……
不过戴莉挑人还是有筛选的,选择的都是她能对付的家伙,也就是随便玩玩也不会有事的人。
正因为在这种场合混久了,戴莉现在的气质和几个月前的学生形象有很大的不同,看上去更加成熟,完全不像是19岁的样子——我对19岁的印象还停留在“清澈愚蠢的大学生”。
当然,我认为我自己不在其中,毕竟我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聊了会儿,实在是不好意思在餐馆待太久,我们就离开了餐馆,去街上随意地逛了逛。
在餐馆聊天的时候,阿蒙表现的像普通的乌鸦一样,自娱自乐地梳理着毛,离开餐馆时,祂也是十分自然地跳上了我的肩膀。
戴莉还夸赞说我们很有默契,乌鸦听话又聪明。
我和阿蒙吗?我觉得我俩比较鸡同鸭讲,对牛弹琴……当然,如果只是把阿蒙看着一只乌鸦,“它”在和我的互动中确实显得很聪明。
在逛街的过程中,我一直试图放生阿蒙,因为有这家伙站在我肩上真的很显眼,我能感觉到路人频频看过来的视线——和上次祂这么做的时候不同,现在可是大白天,路上全是人!
阿蒙不干,跟焊死在我身上一样,就算难得在我抓向祂的时候主动跳下肩膀,祂也会在我收回手的时候跳回来,或者是在人少的路段蹦蹦跳跳的跟在我们后面。
我的视线让我注意到,似乎还有不少的乌鸦跟着我们,只是没有这一只阿蒙这么显眼。
而戴莉,她只觉得有趣,在我和阿蒙互动的时候,她总是会乐呵呵地看着我们。
无知是一种幸福……听着戴莉对阿蒙的各种误解,我只能想到这样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