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风叙凉脑子中一片空白。
他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只想到叶瑟音面前,告诉她自己是个正常人,不要因为那些流言蜚语就远离他。
可人就是贪婪的。
一旦抓住那束光,就想迫不及待让她沐浴自己全身。
公子霁说,她是甜的。
唇是甜的,肌肤是甜的,连花朵的露水都是甜的。
被她咬过的每一个人都尝过了。
他也想。
“我。。。。。。”风叙凉缓慢接近叶瑟音,盯着那张红唇,不断靠近。
少女的肌肤很凉,连唇都是冰凉的,像是一块玫瑰味的冰淇淋,软糯的令人上瘾。
风叙凉完全失了理智,他单手扣住少女的后脑勺,不断索取她的甜。
真的好甜。
“我来,吃糖。”风叙凉在她耳旁厮磨。
叶瑟音一愣。
糖?
是在说她吗?
唔,这里的食物们嘴都挺甜的。
就是啃得她有些难受。
风叙凉几乎将体重都压在她身上,湿润的吻不断落在她的锁骨上,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温热的呼吸落在叶瑟音的腰侧,她下意识摁住风叙凉的头。
“你,做什么?”叶瑟音不解地问。
风叙凉动作一滞,他抬起那双蓝色的眸子,疑惑的问:“不喜欢这样吗?”
叶瑟音一头雾水。
他在说什么?
不,他要干什么?
叶瑟音没来得及问,眼前天旋地转,她落入一个温热怀抱中,垂眸对上那双蓝色的竖瞳,她无法忽视那眼中的热切。
“啊。。。。。。”叶瑟音一声轻呼,她下意识抓住床头借力,脑子里一片空白。
“。。。。。。”公子霁没骗人,她真的是甜的。
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好似躺在玫瑰海中一般。
她真是个神奇的女孩子,一旦靠近她后,就不想再松手了。
许是心情激动。
风叙凉丝毫没意识到月狂期的来临,他的身上渐渐浮显出一层蓝色的蛇鳞。
片刻后,他用蛇尾轻轻缠住叶瑟音的腰,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将这朵娇花怜爱的拥进怀里。
好开心,好满足。
风叙凉吐着猩红的信子,他贴上去很是眷恋的蹭着她的脸,声音低哑又性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还喜欢吗?”
他看似冷静的等着叶瑟音回答,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后腰。
叶瑟音缓缓回过神,她看向已经变了模样的风叙凉,伸出一双颤抖的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娇美的脸上绽放出一个魅惑众生的微笑,“喜欢。”
她说喜欢!
风叙凉眼睛都亮了,他吐着猩红的信子,欢喜的蹭着她的脸颊,“那,再来,好不好?”
***
痛。
浑身像是散架一样的痛。
边在野缓缓睁开眼睛,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他下意识朝身边看。
她没有来。
边在野不由得失落。
或许是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他们去医院的时候都没来得及跟叶瑟音说一声的,她说不定以为她们还在房间休息。
如果她知道,会来看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