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丘这段时日已然知晓一丘这个是说一不二的,作礼后,合上房门走了。
连酲知道是连岫声来了,也不看他,只身体往里面挪了一部分,好让连岫声也躺下。
房里没有声儿,静悄悄的,香炉点着龙涎香,翠烟浮空,芬郁满座,连酲神经分外放松。
这时候,一抹奇异香气飘到了他鼻息旁,他吸了吸鼻子,还没品出个什么名堂来,肩膀上一凉,他哎哟了一声,身体大幅度朝里面缩去,一只手度更快,在他退到半途时就伸手将他拦腰又揽了回去。
连酲见是连岫声给自己抹药,他把话本往里面一丢,抓了被子把自己的腿盖住了,低声喃喃,“你进来怎的也不告为兄,为兄好穿些衣裳,免得你还以为为兄勾引你。”
“……”连岫声手指按上三哥肩头,“我不会作此龌龊之想。”
“欸,话也不能这么说,”连酲趴在枕头上,宛如一个意见领袖般,“若为兄心悦的人一丝不挂陈于眼前,那那那我肯定会嘶——好弟弟你轻一点!升官了怎的力气也变大了?”
本来是往肩头那块淤青擦药的,连岫声这一使劲,连酲半边身子都麻了,眼眶里还差点溢出眼泪来,以至于后头身体只要感觉到连岫声的手指靠近,它就生理性地抖。
真是没出息啊,连酲心想。
“三哥头比我的要长一些。”连岫声手指勾起三哥皓背上的一缕青丝,柔软顺滑得不可思议,他目光看下去,粉颈香肩白玉腰,没的一丝多余皮肉儿,被褥如罗裙儿,掩其酥股儿,他手指烧得滚烫,药也揉得化了,只得收了手。
在连岫声与药膏罐子盖盖儿的同时,连酲转过头脸来,前者是坐着的,后者是趴着的,一转,便目进一耸起。
“?”
“!”
连酲粉面失色,“你……”
连岫声放了药罐子到一旁,双手坦然扣于膝上,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又看着受惊的三哥,蹙起眉头,风轻云淡,“肾气盛肝血足,本是身体康健之态,我却因邪火太重,邪火一动,精气自溢,我对三哥别无他意,三哥莫要多想。”
第57章第五十七回
“……”连酲半晌无话,最后只得说:“你可需要解决一下?”
连岫声深深地看了三哥良久,起身走了。
直到对方身影消失在眼前,连酲才猛地爬起来,他搓搓脸,心在嗓子眼里噗噗跳,连耳朵里都嗡嗡叫着,不是不喜欢了,怎么对着自己还能硬?
愣了好一会儿,连酲才意识到,少年就是年轻气盛的,很容易出现尴尬的情况,他就说连岫声还是太自苦了,虽然他个人提倡洁身自好,可自己帮助自己纾解一二还是无伤大雅的,就是不知连岫声到底为何……
“嗯……”
连酲的奇思妙想被房室里突然间响起的一道低哼打断,他起先以为自己出的,毕竟这房里也不可能再有别人了,于是他掀开被子,不骄不躁,一如平常。
要不是房室里并不止只响一声,使他终于找到了出处,连酲几乎都快以为是闹鬼了。
连酲随便披了件衣裳到身上,悄无声息下了地,他慢步挪到屏风旁边,半点声音不出地探头偏过去看,这不看不打紧,一看,他心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连岫声这厮竟就在屏风后面弄。
但见连岫声背影,衣裳松散,拖曳在脚下的裤腿儿如水波轻晃。
连酲从后面看着也知道对方这是在干什么,一把不知是羞还是恼的火苗烧进心里,他整副身子直红到了脚趾头,也使他身体定住了,他手指攥紧衣摆,咬着牙,屏着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太激动,他将牙齿咬磨得出了声,连岫声背影明显一顿。
好好好这样也好,算是为兄暗示你适可而止了,连酲对自己的表现满意极了。
正当要转身回到榻上时,连岫声却反而不停,转过一半身子来,斜睨着后面面红耳赤的三哥。
他面色倒还平静,只眼睛染了几抹鲜红的血丝,连酲被对方看得浑身毛,就更不知该如何动了,他咽了口唾沫下去,只当润嗓子了,却在目光下移看见那涨紫物事后,比先前还要火烧火燎起来。
“你……”连酲攥紧屏风边沿,“你为何不出去另找件房?你竟敢在、在为兄跟前如此放浪?”
连岫声并不言语,只一味弄个不停,直至那紫红犹如擎天之柱的骇人那吐出水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