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如三哥伶俐的,老先生火眼金睛。”连岫声自谦道,过后似乎是被你家三哥这话给取悦到了,又轻轻一笑。
叶阁老没再回到席上,时辰又已晚,外头琵琶古琴就停了,叶信做主送客,连岫声陪到最后,又与叶信说了会话,叶信见连酲醉得厉害,遂留客,连岫声拒了,说家中父母亲不放心,叶信便只能作罢,作势要与连岫声一起扶将连酲上马车,却又被连岫声拒了,“怀允今夕也劳累,我自看顾我三哥便可,你省些力气,进去歇息罢。”
叶信道了声好,目送连府车驾走了。
连酲一上了马车,眼睛就睁开了,却不甚清明,他半躺在褥子里,热得扯开衣裳,“那群老头儿可真能喝,也不怕喝个酒精中毒。”
古代人的衣裳其实也没那么好脱,起码连酲拉扯了半晌,领口依旧严严实实,不得凉爽,还是弟弟体贴,凑近问哥哥是否要他帮忙。
连酲听见有人毛遂自荐要帮自己,马上就摊开了手脚,连岫声手指灵活地解了对方腰带,将外面的厚袍子脱了,里头衣裳薄了许多,也松散了许多。
但连酲仍然不满足,他踢了脚上皂靴,扒了裤子,就穿一袭豆青罗衣,躺将下来,长舒一口气,眼珠跟着马车晃动一起散了神的摇摇晃晃。
正在连酲享受着坐摇摇车般的感觉时,他大腿突然被一抹冰凉给蹭了一下,他腿上肌肉条件反射般颤了颤,但大脑还没有给身体出动作信号,所以他只是呜了一声,直到又被蹭了一下,这下更用力,有点疼。
被酒精浸泡得迟钝许多的身体这会儿终于接收到了大脑信号,两条白生生的腿使劲往罗衣底下藏,却又被人一把给捉了出来,连酲偏过头去,望着不停摆弄自己的人,“干甚么?”
连岫声看了眼面若桃花的三哥,面色不虞,指着大腿内侧的指痕问:“三哥,这是哪里来的?我方才动手擦拭,竟擦不掉它,是一直便有,还是今日才有的?”
第47章第四十七回
连酲感觉自己是清醒的,被问到,还知道说话,只是堪比从混沌初开时说起,“那个酒辣,为兄换了米酒,就有大人……”
连岫声眉眼凛然,“哪个大人?”
“好几个大人呢,六弟指的是哪一个大人?”
连酲说完了话,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身下,问:“六弟为何要脱为兄的裤子啊?”
连岫声便知酒鬼的话不可信,他温和下神色,又细心与三哥将裤子穿上了,又问腿上那块青色指痕哪里来的。
连酲终于有了意识清醒的片刻,说是酒太辣口,他没注意就饮下一大杯,不想在席上失态,遂自己个掐了自己个一把,他答完了话后,问六弟为何要与为兄穿上裤子啊?
连岫声:“三哥想如何?”
连酲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他晕。
见三哥一言不,连岫声以为他生了气,上前去,将三哥裤子再次脱了。
这会儿,酒精把三哥全身都染将成了桃色,蝶儿云儿似的绕着腿里青痕,令连岫声不由忆起月前三哥与自己的糖水青梅,他后又自己个去买过一些,却都没三哥买的有滋味儿,眼下,可知三哥腿上的青梅有一样滋味儿否。
只连岫声不好趁人之危的,他抓起三哥脚腕来,将对方细腻腻脚掌放在腹下,连酲被硌了个激灵,伸长脖子来瞧,“藏了何物?”
“脏东西,不好让三哥看,免得污了三哥眼睛,只是三哥可愿意帮助弟弟除了它?”连岫声轻声问道。
连酲:“你我兄弟,自然可以。”
话一说完,连岫声手臂从连酲后背穿过,他将人揽起来坐抱于自己双腿之上,他并不越礼,与三哥商量的是甚么便是甚么,乃是行得端做得正耳。
连岫声单手解了自己个的裤带,将三哥柔荑抓握着放进去。
连酲头晕,随他弄,也不知自己是坐在了甚么地方,脑袋软趴趴地往眼前肩膀上靠去,涣散的目光只有一片耳朵可看,他这才现,连岫声耳后竟有一小片胎记,只是看着不似胎记,倒像一只扑食凶兽。
连岫声并未只一味顾着下面,他想看着三哥,偏过头去,一眼万年,镇魂震荡。
两人的手都脏了,自是连岫声动手擦拭,他从袖中拿了手帕出来,先与自己擦了手,才好去擦净三哥的手,三哥靠在马车里,打了个哈欠,伸出玉腿来,“你那物可除掉了?且让为兄再踩将一踩,莫让它逃了。”
连岫声大大方方地让三哥踩,口中笑道:“它落到三哥手里,自是逃脱不的了。”
连酲踩弄了一番,满意了,又倒了下去,腿没地儿放,里头那条曲着,外头那条随意一搭,搁在了弟弟膝上。
无妨无妨,都是自家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