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命的人才会信。”
季枫感觉有点见怪了,这一下山,周通人都跟着机灵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在观里就是学这些的。”
“你以后也要去算命?”季枫没忍住哟一声。
周通挠挠脸,“有人找我就帮他算。”
“哟,那你估计要小心了,万一被人抢回去做老公怎么办?”季枫饶有意味地拨了一下对方胸前的项链,见怪了,这人天黑了就开始洋气打扮,也不知道谁有夜视能力去欣赏他。
“应该…不至于吧。”
“万一呢,你怎么知道没有。”
周通看着不太能接受这种可能,出口却一点也不谦虚:“那他眼光不错。”
“怎么,你很期待?”季枫轻佻地又拨了对方项链一下。
周通把笑藏在满足里,“说说而已。”
他们又下到河边,沿着河岸走,最后找到了个太阳还盖着的一角坐了下来。
“有太阳草。”
“什么。”
周通揪起将一根嫩绿色的三棱茎状草,“你不知道这个吗。”
“不知道。”季枫拿过来一看,“这有什么用。”
“可以看天气,你没玩过吗。”
“没有。”季枫摇头,单纯补充:“我们看天气只看天气预报,这个怎么看。”
“就是。”周通话音停顿,他把带叶子花片的那一头掐掉,自己捏住其中一头,“你拿另一边。”
“哦。”
“然后就这样,一起从中间撕开,如果它变成正方形,就是晴天。”
季枫学着对方的样子,两人一同把草茎从两端撕过去,撕结相遇,草茎分成了好几条时,周通说:“明天可能是阴天。”
“哦,我懂了,但是我想要明天是晴天。”季枫不满将草丢到一边,“重新开始,刚刚我不知道是这样。”
于是两人又揪了一根重新试,结果还是阴天。
季枫执着要晴天,两人薅了好几根,试了七八次,终于撕出了一个四边形晴天。
这草有点汁,两人手指头都绿了,季枫想试试这草汁会不会染色,就把手往周通脸上抹。
周通人看着瘦,脸颊肉还挺软,他左右拨了两下,没留下什么痕迹后又把主意放到了周通手上。
他不打招呼,也不管对方同不同意,像涂色一样就往周通手背上擦擦抹抹,好似护士给人打针涂碘伏一样。
找茬到后面,他自觉答案已见分晓,擦弄手背的动作也慢了下来,一下又一下的,已然进化成了轻轻而不留痕迹的抓挠。
太阳带走了空气里温度,河风卷起来了,很凉快。
“我试试手心。”季枫还是不死心。
周通又把掌心翻过来,但季枫没有继续执着前面的动作,而是单纯的把自己的手置放到了对方掌心里。
周通收力,刚刚抓住这只手掌摩挲不过十秒钟,季枫就把手收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