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铭的手摸进裴闵后腰,衣衫被推高,裴闵看着萧律铭,尽管车内昏暗,却依旧能见眸中那点明亮地笑意,他并不拒绝接下来生的事。
“阿裴。”萧律铭伏在裴闵身上,低低说:“我想要你。”
细密的吻从胸口亲到喉咙,裴闵呼吸停滞一瞬,萧律铭察觉到了,抬起头低沉看着这里曾经被他下狠口咬过,当时鲜血淋漓……
裴闵出了口气,见他盯着自己喉咙出怔,掌心托着萧律铭脸颊抬起,“怎么,是我太富有了,让宁安王没有安全感?”
“是啊。”萧律铭想说的不是这个,但“没有安全感”这五个字却是误打误撞。
今夜他站在裴闵身后时,看不见他的脸,心中蓦然生出看不透抓不住这人的慌乱感。
裴闵就像是一片影子,出现的突然最终又不知会去向哪里,他拼命地想要去握住但都无济于事,就好比水中捞月。
此刻虽然他抱着这人,吻着这人,甚至肌肤相亲,可萧律铭却还是觉着没有走进他心里。
他忘不了飞兰院中,裴闵和虎魄的对话,最后那句坦然的“就算是高文征,我也照样做的下去”。
身子、名声、清白、权势、地位、金钱……裴闵从没有什么东西是实打实在乎的,就像萧律铭一开始所知道的,这人没有软肋。
没有软肋便拿捏不住,来去自如,生死随心。
裴闵原本以为萧律铭会反唇相讥,亦或者是身体力行的叫他说不出话,谁知他竟直白承认,一时间也不知道再说什么。
马车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这种寂静让萧律铭更加不安,他搂着裴闵,臂弯越收越紧,裴闵吃了疼,偏头问:“你怎么了?”
那些不安和恐惧只能藏在心里,萧律铭说不出口,沉默半晌,他说:“阿裴,将来,权势地位江山,我都给你。你爱我好不好?”
他想成为裴闵的软肋,成为他那唯一在乎的存在,他想将这人拴在身边,永永远远。
第84章我想看你戴腰链
马车在门口停下多时,萧律铭才托扶着裴闵踩小条凳下车。
他用大氅将人包的严严实实,裴闵浑身热气未退,寒风吹在脸上也觉不出冷。
王府门口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两盏火红的灯笼,在寒夜中摇晃,为王府添了些温暖和喜庆。
萧律铭双脚踩实地面,目光随他一起望去,说:“这些日子太忙,都忘了,今天已是腊月二十八。”
眨眼又到年关。
裴闵轻笑:“早晨的腊八粥白吃了。”
“光想着你了,哪里还记得吃的什么粥。”萧律铭揽着他胳膊将人带进门,一路走去王府张灯结彩,新桃换了旧符,一片年景。
“往年除夕都是我一个人在王府过,今年不同了。”他极轻极轻笑了,“今年有你陪着我。”
“还有祖父。”裴闵觉着热,拉松领口吐出口白气,“这些时日祖父在白樊楼开坛讲书,无数学子不远万里前来听学,他不肯叫人等,原本不想休息的,子谦师兄再三求他,他才答应那日陪我们吃顿年夜饭。”
“我会叫万官家备好裴先生爱吃的饭菜。”萧律铭拉着他手,裴闵从北镇抚司回来后,两人一起去给裴士桓请了安,这位先生虽不说“接受,但起码没从宁安王府搬出去,这已经是个好兆头了。
他看着沿途引路的灯火,都是红彤彤的,一眼看去望不到尽头。
“但愿往后年年岁岁岁岁年年如今朝。”
第二日清晨鞭炮声早早就开始响,街上到处是穿新衣穿梭的小孩,捂着耳朵放爆竹。
连冷风里都是炖肉的香味。
按照旧例,萧律铭清晨要先进宫去给萧文帝问安。
回来时打马路过人烟喧闹的市集,买了两串冰糖葫芦,快到家时天空飘下细碎的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