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雪随意甩着尾巴,萧律铭信马由缰地往前走,最后回头看了眼冰石涧。
第8章这腰戴个链子正好
萧律铭回头看过冰石涧,再转过身后面色已经如常,对怀中裴闵说:“你走散太久,裴家肯定着急寻你,我带你沿大路回去,运气好的话中途就能碰见。”
虎魄就在暗处等他,裴闵明知他是多管闲事却因先前撒下的慌没有理由拒绝,只好承他的人情,“那就有劳王爷了。”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萧律铭说:“都是一家人,总不至于连床榻之地的夫妻之间都如此生分。”
裴闵冷淡说:“宁安王有空多读几本圣贤书,脑中道理规矩多了,便不会总肖想巫山云雨。”
萧律铭低头看来,“圣贤书怎比的上元濯好读,世人都说你是经辞成仙,日后我定时长翻阅,细品其中滋味。”
这话要多狎昵有多狎昵,裴闵知道耍流氓自己终落下乘,于是沉默着结束了这段话。
萧律铭骑马撒野惯了,如今原野广袤平坦,踏雪撒开蹄子狂奔。
裴闵没想到这人和马都野的不成样子,病弱的身故遭受不住萧律铭石头似得胸膛一下又一下冲撞,用力揪住萧律铭前襟。
春衫透薄,这一把直接将对方前胸挠出了血。
萧律铭感觉到疼,垂眸蔑过,看出他坐的不舒服,于是单手掐住他腰将人提起换了个姿势。
裴闵再次朝前跨坐,惊叹这人力气大的同时又不敢夹马肚,俯在马背上抓住踏雪洁白的鬃。
姿势调转,窘境并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更加难堪如此对方腰腹冲撞的地方直接从胸膛转为了后方。
“哎?”
就在这时,萧律铭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混账东西的手没有从腰上抽离反而用虎口摁住了他的胯骨,指尖来回游走描摹丈量。
温热触感隔着衣衫传来,裴闵感觉到对方掌心粗硬的枪茧,就在枪茧扫过小腹时,腰臀本能一紧,他即气又恼。
“宁安王!”
“我在呢。”
萧律铭一只手张开裹住他小半的腰,旧事重提说:“你腰太细,也太软了。”
裴闵的怒气并没有换的对方丝毫收敛,身后的冲撞依旧,那只手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在疾驰的马背上,被禁锢在双臂间随意摆弄。
裴闵双手紧握,在一片兵荒马乱中竭力维持住自己的理智和体面,克制着吸了口气闭上眼。
我要他这只手,他心道,我要叫人砍了他这只摸我的手。
不知过了多久,萧律铭终于心满意足抽回手,裴闵只觉浑身一轻,腰腹放松终于挨过这漫长煎熬。
萧律铭说:“我们军营里的骑兵都是虎背熊,只有下盘功夫稳才能持械在马背上长久作战,要都如你这般,连仗都打不了。”
裴闵侧目,冷冷剐了他眼。
这人便宜占尽后竟还要折辱他。
萧律铭接道:“不过你是文臣,也不会到战场上去,这腰戴个链子正好漂亮。”
裴闵眉头紧蹙,抓着马鬃的指节都白起来,心说这人果然还是死了比较好。
从狼居山到南塘城间都是阔野,踏雪撒开蹄子后没多久便上了大路。
萧律铭原想着遇见来寻的裴家门生便将裴闵放下,以他如今的处境又只身在外,裴闵跟着并不安全。
但最后一路走回南塘城都没遇上半个人,天已经朦胧黑下来,他垂眸看向裴闵,此刻并没有心思去细究对方撒谎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