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搞得回来吗?”罗恩已经要绝望了,“一支球队三个人全在医院。”
“要不下场干脆让麦克拉根一个人上算了,”乔治插嘴,“我支持赫敏的提议,反正已经这样了,不如破罐子破摔吧。”
“然后等比赛结束我们有充足时间和理由把他群殴一顿。”弗雷德加以补充,“很完美。”
【「精彩,」哈利说,气得眼睛都红了,「真精彩!等我抓住麦克拉根」
「别抓他,他的块头像巨怪。」罗恩理智地说,「我个人认为完全可以用王子那个让脚趾疯长的咒语教训他一下。不过,在你出院前可能其他队员已经整过他了,他们都不痛快……」
罗恩的语气中有抑制不住的开心。哈利看得出他为麦克拉根捅了这么大的娄子而暗暗高兴。哈利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上的光圈,新缝合的头骨不是很疼,只是在绷带下隐隐作痛。
「在这儿能听到解说,」罗恩说,他笑得声音都抖了,「我希望以后都由卢娜解说……丢球症!……」
但哈利还在盛怒中,看不出这里面有多少幽默。过了一会儿,罗恩的笑声低了下去。】
“不是故意的。”罗恩迅认错,“实在是,没忍住。”
“没关系,我现在更想干掉麦克拉根。”
“球队的其他人绝对不会放过他的,”罗恩拍了拍他的后背以示安抚,“尤其是金妮。”
弗雷德对接下来这段踟蹰了片刻,但还是念了出来。
【「你昏迷的时候金妮来过。」停了好长时间,他说。哈利的想象立刻运转起来,飞快构思出一幕画面金妮对着他没有知觉的身体抽泣,表白着她对他深深的爱恋,罗恩为他们俩祝福……「她说你去的时候刚刚赶上比赛,怎么会呢?你走得挺早的啊。」】
哈利又想把脸埋到手心里,但这次是因为尴尬,面部的急升温让他不敢抬头跟任何人对视,隐隐能听到好几个人憋笑出的细微声音。
“你还是挺敢想的,哥们儿,”乔治的尾音在颤抖,“老实说,金妮结束比赛更有可能做的还是去给麦克拉根施恶咒。”
“不要破坏少年人做梦的权利,”弗雷德胳膊肘搭上乔治的肩膀,“谁没个暧昧对象呢,是吧哈利?”
哈利现在更想让他俩念下去而不是停在这里讨论他对金妮的浮想联翩。
罗恩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吭声,尽管他很想说自己在一旁祝福的场景生的可能性为零。
【「哦……」哈利说,脑海中幻想的那一幕坍塌了,「是……我看到马尔福跟两个女孩走了,她们好像不想跟他走,这是他第二次没跟全校师生一起待在魁地奇球场。他上次比赛也溜了,记得吗?」哈利叹了一口气。「当时要跟踪他就好了,比赛输得这么惨……」
「别傻了,」罗恩劈头说,「你不能为跟踪马尔福而错过魁地奇比赛,你是队长!」
「我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别跟我说这是我的想象,我听到他和斯内普」
「我从来没说这是你的想象,」罗恩用胳膊肘支起身子,皱着眉头对哈利说道,「可是没有哪条规定说这地方每次只能有一个人搞阴谋啊!你对马尔福有点着魔了,哈利,竟然想为了跟踪他而放弃比赛……」】
“你确实不能这么干,哈利。”乔治摊开手,“要是你也不在,格兰芬多可能要输三百多分了,没人能命令麦克拉根放下球棍。”
“谢谢,”哈利没精打采地说道,“我权当你是在安慰我这场比赛还是有价值的。”
德拉科现在瞠目结舌地看着哈利,“我从没现你可以这么执着,为了跟踪我放弃比赛?!”
“你没现的事还多着。”哈利懒得搭理他,很难说现在是哪个消息让他更悲伤,有关马尔福的调查一筹莫展,魁地奇赛事又遭遇滑铁卢,他这一学期真是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
罗恩和赫敏都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我们总会知道他在琢磨些什么的。”赫敏轻轻说,“我觉得你已经在逐步接近真相。”
“就算是三百多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罗恩试图鼓舞哈利,“等我好了咱们上场把它赚回来,今年的魁地奇杯肯定是我们的。”
哈利勉强调动起面部肌肉回笑了一下。
【「我想抓到他!」哈利沮丧地说,「我的意思是,他从地图上消失的时候都到哪儿去了?」
「不知道……霍格莫德?」罗恩打着哈欠说。
「我在地图上从来没见他走过秘密通道。再说我想通道也受到监视了,是不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