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齐司寅,亏他把他当自己最好的兄弟,结果齐司寅表面上答应帮他搞定季月初,却背刺他,
齐司寅明知道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感兴趣。
越想越窝火,当年齐司寅的父亲还是帝国执政官,在苗疆视察工作的时候,跟苗疆女产生了感情,
但是作为执政官,婚姻本就关系着政权,所以他毫不留情地丢下怀孕的苗疆女,选择政治联姻。
哪知道苗疆女擅长蛊毒,为了报复,给执政官种了蛊,年享三十六就暴毙了,
执政官膝下无子嗣,为了延续血脉,继承政权,这才想起苗疆女肚子里的血脉。
当时齐司寅被齐家从苗疆接回来,处境多么艰难,
记恨他的后妈们,还有虎视眈眈的叔伯,面临绑架、毒杀、人为车祸,过得如履薄冰,
是他伸出援手,也只有他愿意接近他。
是他看着他一步步爬上来,走到齐家唯一继承人的位置。
现在呢,他把这种算计用到他身上?
裴宁沉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压制不住的戾气,
“你们在干什么?”
季月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果然是裴宁沉,刚刚不经意瞥见了他的身影,喜欢浅色系穿搭又能随便出入齐司寅的禁地,也只有裴宁沉了,
她不慌不忙地站直身子,眼底带着无辜的神色,故意娇羞地咬了咬自己下唇,
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
“没。。。没什么,刚刚会长帮我解决了专业调剂的事情,还聘请我当他的专属游泳陪练,我感谢他而已,”
她双手无意识地绞着搭在肩膀上的浴袍,欲盖弥彰的继续道,
“我们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的。”
季月初说完,心底都忍不住仰天大笑,她都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了,这个时候裴宁沉也该对齐司寅闹脾气了吧。
她余光瞥了一眼齐司寅,让你当僚机,显得你们关系很好是吧,现在自食其果吧你!
齐司寅眯了眯眼,歪头看了一眼身侧作妖的季月初,这女人还能抽空给他抛媚眼,到底是有多喜欢演戏!
他看懂了她眼里的意思,只觉得好气又好笑,啧,小东西不爽快,亮出爪子暗戳戳的反击,可惜跟挠痒痒似的。
他抬手,指腹揉了揉涨的太阳穴,丝毫不给面子,
“闭嘴,从这里滚出去。”
季月初撇了撇嘴,真是翻脸不认人的典范,刚刚还亲的那么火热。
她当着裴宁沉的面,碰了碰嘴唇上被齐司寅咬伤的伤口,眼睛蒙上一层水光,委委屈屈的开口,
“打扰会长了,我现在就走。”
裴宁沉看着她这副难过的模样,心口又闷又堵,
她嘴上的咬伤这么明显,齐司寅的嘴上也有伤,稍微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生了什么,亲的这么激烈是吧?
齐司寅明明说好了帮他搞定季月初的,结果他自己倒是先吃上了!
他又不能当着季月初的面作,所有怒气只能硬生生地压在胸口,面色晦涩阴沉走到季月初身边,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你专业被调剂到商学院的事情,本来正打算找你,问你需不需要帮忙,结果找不到你。”
季月初仰着白净的小脸,眉眼弯弯,语气疏离
“谢谢宁沉哥哥,不过不用了,有会长大人帮忙就够了。”
裴宁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僵了几秒,只能哑着嗓子退让,
“解决了就好,我送你下去。”
季月初摇了摇头,浴巾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拉扯松开,露出脖颈上的指痕。
刚刚齐司寅很上头,情不自禁的时候,下手没什么轻重,痕迹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