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柔的话,进一步印证了冯芷的猜测。
她必须想办法阻止宋墨!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当务之急,是在最坏的结果生之前,先保护好宋婉柔。
“婉柔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些天来,你在国公府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冯芷上前紧握住宋婉柔的手。
“阿芷妹妹,我……”
宋婉柔看着冯芷,又看了看一旁的冯潇,欲言又止。
“婉柔姐姐,你今日主动邀我前来,应当不只是为了告知我此事吧?”
冯芷再次追问,同时忙不迭的冲着一旁的大哥使眼色。
“你若有难言之隐,就算我帮不了你,这不是还有我大哥在嘛?
再不济,我们还可以去找宋世子帮忙,宋墨他一定有办法!”
“宋三小姐若有为难之处,但说无妨,冯某必竭力相助!”
冯潇也上前一步,拱手表态。
看着兄妹二人真诚关切的眼神,宋婉柔犹豫片刻,一咬牙,扑通一声跪倒在二人面前。
“婉柔姐姐,你快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冯芷慌了,她哪见过这种阵仗啊!
她慌忙弯腰拉住了宋婉柔,想要把她扶起来。
“阿芷妹妹,求你救救我!”
宋婉柔没有起身,她望着冯芷连连摇头,含泪祈求。
“宋三小姐,快快请起,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一旁的冯潇也急得团团转,无奈男女有别,他不便上前相扶。
“是啊,婉柔姐姐,你快起来啊,你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我们一起想办法,你先起来,好不好?”
冯芷不由分说的,一把拽起了宋婉柔。
却见她从袖中取出丝帕,擦拭了下泛红的眼角,这才抬头道:
“我爹已决意让我嫁给兵部方尚书之子方晔为妻!”
“方晔?”
冯芷惊道:
“就是上次踏春,坠马受惊,摔断了腿的那位?”
宋婉柔含泪点头。
“坊间传闻,方公子自坠马后便一直卧床不起。
因腿伤未愈,加之行动不便,他的脾性也愈加暴躁易怒,对身边侍奉之人更是动辄打骂!”
如今说起这些,宋婉柔仍心有余悸。
“我也听说了,原本当初,程夫人有意与方家结亲,打算快刀斩乱麻,尽早把苏棠姐姐嫁出去。
可是后来……”
后来,方晔坠马摔断腿,众人纷纷猜测,是苏南星不满方家上门提亲,这才暗中动了手脚。
为此,方家还去永安侯府门前大闹了一场。
彼时,苏南星已被她解开心结。
他单枪匹马当众与方家众人对峙,丝毫不惧。
甚至还当场放话,让方家去大理寺报官,若查出方晔坠马一事是他所为,他愿一力承担所有罪责。
但反之,若查出此事与他无关,他要当堂状告方家公然诋毁永安侯府,恶意中伤他人,诬告陷害之罪。
结果,没过几天,方家就偃旗息鼓了,这事儿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当然,也不是全无副作用的,比如,方晔的婚事因此彻底耽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