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他并没有看清形势。
“既然是友军,人我可以放,但是我们韦将军的死,总要有个交代吧,否则我们回去如何交代?”
副将才不在乎谁杀了韦辰,甚至还要感谢他呢,韦辰不死他还没这个机会。
现在韦辰已死,他一门心思都在将军这个位置上。
朱冠的命能拿就拿,不能拿也无所谓。
回头还可以说蜀州军势大,自己为了兄弟们能全身而退,不得已才放的。
齐丰笑了笑,语气冷了下来。
“交代?你想要什么交代?”
“这……”
见齐丰态度强硬,韦辰的副将一时憋不出一个屁来。
他看了眼周围观望的沧河府军。
心想反正韦辰人都死了,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快点送走这帮狠人。
只要他们一走,自己就可以收拢军心。
想通之后,他亲自给朱冠松绑。
可就在朱冠恢复自由的一瞬间,突然抽出藏在靴子内的一把匕。
在众目睽睽下,对着副将的脖子就来了一刀。
动作简直丝滑无比。
“嗬……嗬……呃……”
副将双手紧紧按住脖子,涓涓鲜血从指缝中流出,滴在地上。
一瞬间的麻木之后,副将浑身开始剧烈颤抖,伤口开始变得火烧般的疼痛。
“要交代是吗,这就是交代。”
也是我给主公的交代!
朱冠心中默默想到。
甩了甩匕上的血迹,面无表情的看着韦辰的副将。
连杀沧河府的两名将军,让他彻底回不去,往后只能跟着杨临。
部分沧河府军见副将又被杀,纷纷抽出刀,将朱冠等人,包括齐丰的百余骑兵围了起来。
但却仅仅是围住,没有人敢出动手的命令。
偏将侯成只觉得离了个大谱。
怎么好端端的,一下主将就没了俩呢?
感情现在在军中他变得最大了。
看着弟兄们投过来的眼神,侯成进退两难。
要拿下吧,人家上万人在外面等着。
不拿人吧,显得他们沧河府的近三千人马都是懦夫。
但侯成心里清楚,这队骑兵进入大营这么容易,说明守在外围的兄弟不是反水了就是放水了。
一时之间局面有些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