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螺这段时间对外宣称自己似有突破,要闭关一段时间,所以事务交到司南溪手里。
虽是闭关,但偶尔还是会放放风,让人知道她在境主府。
明面上邢文月和方黎寻的失踪跟境主府没有任何关系,他人也不知道境主能在距离很远的地方就将人带到秘境,但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一回到湖心小苑,司南溪就瞧见被折磨的鲜血淋漓地邢文月和方黎寻。
方黎寻是方家人,据他自己坦白,他跟邢文月自幼相识,方家和邢家也有意撮合他俩,运输线路也全部交给两人处理。
他说自己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真是假无从分辨。
至于邢文月,依旧嘴硬说自己只是听从族中做事,对于运输到哪儿一概不知。
两个人都很嘴硬。
“南小姐。”蒋螺毕恭毕敬地行礼。
她行至跟前,看了眼两人问:“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我都已经坦白了,把我知道的都跟你说了,我哪里不肯说了!”邢文月叫嚣。
司南溪笑了,“还有力气反驳我,看来是你审讯得不够狠。”
蒋螺闻言低下头,她确实不擅审讯,这件事儿让刘松来做最合适,不过如今刘松还在姜家。
“你!”邢文月还想说什么,最后闭上眼将头扭到一边去。
方黎寻抬头直视司南溪,“你怎样才能放过我,我们方家虽比不上邢家,但我在方家地位可比邢文月高多了。”
“你还想活着啊?”司南溪笑问。
一句话让方黎寻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难不成你想杀了我?”
“我可没这么说,你要是想活,就乖乖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毕竟如今在我这里只有两条出路:活着留在这里,或是死在外面。”
至于给两人签订主仆契约?
司南溪是不打算这么做的,她如今对修真界的了解比之前多了不少,知道这些世家大族宗门门派为了不让自己势力信息暴露,给自家儿孙门下弟子下得有禁制,此禁制能让他们不被人强迫奴役。
若是对方想要强行签订类似主仆契约一样的契约,他们家族宗门会在第一时间觉,并很大可能反噬对方。
所以,司南溪从把这两人掳到这里,就没想过让这两人活着离开。
要么在湖心小苑当一辈子奴隶,要么死在外面。
“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方黎寻急道。
“那他也得知道你在哪儿,是谁掳走你吧。”司南溪笑了,又对邢文月道:“哦对,你哥,也就是邢文鹤开始找你了,你猜他会不会找到这里来?”
“他会。”邢文月睁开眼,扯出一个狰狞的笑来,或许是脸部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额头生出一层冷汗,“若我没猜错,这里是繁花秘境吧,既然是秘境,那就是境主府,他在你来寻我说要去黄川坊市之前,就提醒过我要小心境主府了,你猜他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