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宴会比司南溪预想中的平静,没有人动手,除了飞鹰门门主张贤甚至没人激烈言语,有的只有觥筹交错、丝竹声声。
里面的人交谈了什么她听不见,但她大概知道交谈的内容。
比如,星铁矿她们要两成利润,比如地火他们要建成后五间修炼室。山脉和森林他们不参与开,湖泊一处丹霞门不准碰。
这是姚远制定的最低要求,至于他怎么谈判的,司南溪不知道。
只知道姚远当时拍着胸脯说,自己一定能完成任务。
月上树梢,宴会还未能散场。
天色渐冷,司南溪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披风将自己裹成粽子,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宴会大厅。
“你要不先走吧。”冯玉见她这么冷,建议道。
“能行么,里面不是还没散场?”
司南溪有些意动,在外面吹冷风当然没回家躺被窝里舒服。
“没事,咱们就是小人物而已,没人注意的。”冯玉其实也想走了,不止是她,现在也有人退场了。
宴会本该早早结束,但姚远的到来让这场宴会的时长不断延长。
身为神秘的“秘境之主”,司南溪觉得自己还怪可怜的,在外面吹冷风,干脆听了冯玉的话,简单收拾下离开了。
冯玉将医馆钥匙给她,让她先走了。
在她走后不久,也有一道身影摇摇晃晃离去,似乎是喝醉了。
冯记医馆距离坊主府并不远,十几分钟的路程。
繁花坊市夜晚的街道很冷清,只有几人匆匆离去,司南溪裹着披风走着夜路也加快了脚步。
刺骨冷风从背后往前吹来,让司南溪冷得一抖,也吹来了浓重酒气。
她身后有酒鬼?
这条路上并没有酒馆一类的店,能喝得烂醉的大概是从坊主府回来的。
司南溪莫名觉得不安,加快了脚步,冯记医馆就在眼前,她开门而入,正欲进门就闻到身后浓重的酒气。
她心神一慌,扭过头去,孙奇红着一张脸,邪笑着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南南,你这几天怎么不理我啦,我好想你啊。”
话说着,还要伸手摸她的脸,司南溪一阵恶心上涌,退回医馆就要随手关上屋门。
“你跑什么!”孙奇一手挡住要关闭的房门一手抓住司南溪的胳膊,身体也往里挤。
胳膊被抓的有些痛,司南溪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厌恶地看向他。
孙奇毕竟修为比司南溪高,不过稍稍用力就将司南溪拼命关的门推开,一步进屋,将司南溪一把推倒在地,顺手将门关上。
被推到的司南溪目光厌恶地看向孙奇,“若是你现在离开,我饶你一命,当做这件事儿没生过。”
““哈哈,你饶我一命?””孙奇笑了,摇晃着走到她身前,蹲下,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看着方才片刻慌乱后就镇定异常的司南溪道:
“你怎么饶我一命,你当我不知道你就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女,我就欺负了你,你觉得冯玉会为了你跟天龙帮交恶么?”
说罢,他手就要摸向司南溪的脸。
夜如浓墨,醉醺醺的他看不清司南溪脸上的表情,也没注意到他们已不在冯记医馆内。
青蛙的叫声为夜色增添了几分声响,刺骨的冷风呼啸而来,吹得孙奇醉意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