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谢谢妈妈请客了!”下车的队员们喊道。
“一群不孝女。”白嫏环已然脱敏,自如地回应她们的打趣。
“中午反正也是吃食堂,给你省钱了。”陈妄遗憾不能趁机宰她一顿大的。
“以你们的食量,就算是吃食堂,花销也够开宴了。”白嫏环还嘴道。
“你说的啊,那我们不吃到那个标准都对不起你的期待了!”陈妄摩拳擦掌着怂恿众人放开肚皮大吃一顿。
“还堵在这里做什么?”刘娇我疑惑地看着她们,“先工作,半个小时后休息吃饭。”
打时间的小游戏当然不能对领导解释,杜妎等人立刻摆出工作状态的正经脸,点头应是。
杜妎开着她的轮椅在最前头,医院的人提前得了通知,知道她们是来做新病毒检测的专家,但看着这位“身残志坚”的样,还是不住投来好奇打量的视线。
“半小时后休息,那就先把管理层检查了吧。我们上去,还是她们下来?”杜妎看到电梯的位置,扭头问队友们。
“我们……”
“你们不就是想要钱吗!啊!为了钱什么话都敢讲,还咒我孩子有病!”“没良心的!咒我孙子死,我孙子要是出事了你也别想活!”
突然的骂声打断了刘娇我回答杜妎的话。
她们循声望去,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被一个老人和壮年男人拉扯着,医生被拽得东倒西歪,只能抬手护着自己的头躲避二人的攻击。
“干什么!放手!”
保安及时地冲过去分开三人,几个听到动静从诊室出来的医护也赶紧把被打的同事护住。
“你们都是一伙的!欺负我们什么都不懂,进来不掏个几万的不能走是不是!”
那两个人仍不消停,被保安架着还在大骂,老的那个很快就声泪俱下地赖到地上,哭医院欺负她们势单力薄的小老百姓。
“走吧,院方自己会处理好的。”刘娇我提醒队员们做好分内之事,医院的纠纷不是她们能管的。
杜妎举手:“我先去下厕所。”
反正电梯也不能一次性把她们都载上去,刘娇我点头,来接待她们的医院职员本想带杜妎过去,但杜妎问了方向后谢绝了对方的好意,自己操作着轮椅往厕所开。
路过还在吵闹的那拨人,那个壮年男人也坐到了地上,指着对面的医护们骂。
有围观的病患家属看不下去,去扶老人问她怎么受的委屈,老人立刻提着嗓门,控诉医生咒她儿媳妇怀的孩子有问题,居然要把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打了。
“我们说不可能打,她就说要吃药,开的药比金子还贵啊!黑心的,就是为了捞我们这些苦命人的钱哦!”
老人拉长音地哭着,男人应和着她的话又骂了一串。
那个被打的医生头凌乱,侧着脸偷偷擦眼泪。扶着她的医护表情复杂,挤着笑对病人家属们解释是误会。
即使被这样对待,也没怨恨咒骂,这位医生究竟是心肠太软,还是过于习惯被这么对待了?
杜妎路过她们,拐入无障碍厕所,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