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铁签迎面刺来,为了躲避狼狈地仰面倒地,杜妎反手握着铁签从上方刺下,扎透男人的耳朵。
“啊!!!”
男人惨叫着,他的同伴被杜妎真的敢下手的狠戾吓退,不敢上来拦人,她散着不顾一切无差别攻击的疯狂,让他们犹豫值不值得冒险。
杜妎还觉不够,拔起铁签,继续往男人头上扎。
男人忙打滚躲开,慌不择路地撞上垃圾桶,手脚并用地爬起来逃窜。
“拦住她啊!这疯子真的会杀人!”
男人捂着流血的耳朵往同伴的方向跑,却让那些人也慌张地躲闪。
“你往那边跑啊!”
他们把凑过来的男人推开,慌乱地避让对着他们挥舞铁签的女人。
几桌调查局的人在这种场面下顺理成章地聚到一块。
“你和她一起的,你不该去拦住吗?”白嫏环提醒着陈妄她们扮演的角色。
“我要拦也是帮我朋友拦人方便她打,你觉得合适吗?”陈妄反问。
“无论她是为了什么,动静闹得太大了。”白嫏环往人堆外走,要去制止杜妎,却被许妬挡住。
“相信她。”许妬眼睛还看着杜妎的方向,低声说道,“我不认为她会为了私人恩怨破坏任务。”
一片混乱中,桌子被撞歪,杜妎她们那桌的食物一大半掉到地上。
“好浪费,好多我们都没吃呢……”杜妎停下,看着地上的食物皱眉,“不过这个炒粉不好吃,那个烤肠也不可惜,钵仔糕也不行。”
她抬起头扫视周围的人,表情认真:“这几家不要买哦,又难吃又贵,就是宰客的!”
她握着尖端血红的铁签,脸上的疯狂瞬间无影无踪,却更显得怪异可怕。
“去控制住那几家的人。”刘娇我小声下令。
几名调查员装作害怕的客人,从边缘绕出就餐区,快结账后往杜妎强调的那三家摊位去。
那几个男人也趁机从别的方向溜走,附近几个摊主惊疑不定地看着杜妎,被动静吸引的路人们害怕又好奇,站在几米外拿着手机拍摄。
“奇怪,怎么拍出来这么糊?”
有几个路人看着拍出来的画面嘀咕。
杜妎冲还留下观望情况的同事们眨眼,偷偷掀起衣角让她们看到自己腰上的屏蔽器。装备部出品的小道具还挺好用的。
“人呢?”她才现男人们不见了似的,高举着铁签跑出就餐区,“不许跑!另一只耳朵还没有洞!”
行人纷纷避开这个尽显疯劲的女人。
刘娇我捂着嘴,仿佛被突状况惊吓到的普通中年女人,她拉住佑嫌能往杜妎跑去的反方向走:“快走,这太乱了,我们往另一边出去!”
她的话引起许多人的共鸣,大多行人都被这一出闹得没有心情继续逛,快不离开;一些摊主也觉得不吉利,提早收摊。
除了陈妄可以用朋友身份理所当然地追上去,表面上装陌生人的许妬、白嫏环等人,只能装做爱看热闹又怂不敢跟上去,于是留在原地伸长脖子想听到些动静。
“这也太吓人了……那女的前面看着好好的呀?”
“是啊,她在我这买东西的时候,感觉是个挺文静的小姑娘,怎么这么吓人?精神病都这样的?”
“看她买那么多东西,确实是有点毛病吧,是不是有种精神病特别爱买东西来着?”
几家摊主心有余悸地讨论着。
“我倒觉得那女的不一定真有毛病,”烧烤摊老板说,“你们没我离得近,没听到,是被扎的那个男的先招惹人家。肯定是做过什么惹人恨的事,不然好好的谁会不管不顾非要弄死他?”
“也是,那几个男的流里流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