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妎面无表情地从二人中间穿过,坐上副驾驶的位置。
“明知道有五个人,下单时也不挑车型?”挤在三人位的后座里,白嫏环不满道。
“这个时间有车就不错了!”陈妄故意朝她用力挤了下。
“安静。”佑嫌能出声,叫停了险些在后座打起来的二人。
杜妎从后视镜看到被挤得只能缩着身子的四人,在单人位里舒展身子。这下她不会有被当成小团体小可怜的风险了。
即使是霞南这样的小地方,遇上假期,酒店的房间也是供不应求。她们之前定的是三人间,临时来的两人即使加价,酒店也没有空房可住,只能继续和她们一间挤挤凑合。
“佑顾问的母亲,该怎么称呼?”
进房间关上门,杜妎扯下假,立刻接上之前中断的“邪神”话题。
陈妄几人看向佑嫌能。
“别人都叫她‘佑院长’,”佑嫌能说,“因为你什么都不知道,以防你之后会介意,我先说明:她已经殉职了。”
杜妎的一连串问题顿时就堵在嘴里,不知该怎么问出口了。
难怪之前白嫏环提起佑嫌能的母亲后,对话的氛围就有些紧绷,陈妄也不接话。
“要为了顾虑我放弃讨论吗?用不着,我不需要。”佑嫌能说。
“……佑院长,她提出的‘邪神假说’,是什么?”杜妎问。
她居然真问了,助理投去敬畏的目光。
“那个假说很粗糙,大体上和你对异常的揣测一致:她认为异常的行动具有共同的目的。‘它们既非不稳定的物质,也不是只会凭本能攻击的怪兽,这背后或许存在某种可以支配指挥它们的意志;“异常”的结构之奇特、释放能量的多样方式之诡谲,称得上是造物的奇迹——能够驱使它们的力量,可以被视为“神明”了’。”
佑嫌能平静地背出母亲的假说,而后补充道:“那时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的假说,于是这条假说被归于玩笑,因为异常的危害,她原句中的‘神明’也被改为‘邪神’。”
白嫏环挑眉:“我听到的是修改过的版本?这两种称呼的感情色彩可不一样。”
“你非要这时候话多?”陈妄低声骂着,朝白嫏环的方向踹一脚,被对方轻松躲过。
她气愤地看着她不在乎的样子,又偷看佑嫌能的脸色,佑嫌能似乎也不在意白嫏环话中的质疑。
“我们现在有了证明这条假说的机会。”杜妎说。
佑嫌能抬手看了眼时间,说:“你们该休息了,水下工作组已经就位,一小时后出海调查,你们能睡多久,取决于她们花多长时间现异常的踪迹。恐怕不会比一小时多多少。”
被佑嫌能回避自己的示好,杜妎没有追着要回应,既然说到水下工作组,正好关于这些人她也有问题待解。
“水下工作组也是调查局的调查员吧,和一般的调查员有什么不同吗?”
“你问题很多。”
“好奇心是进步的探路棍。”
“既然你不想休息,”佑嫌能掏出手机编辑信息,“要一起去看看吗,调查局如何进行水下工作。”
??每日二更,今天的第二更19:oo出。